一個身影忽然出現在石渠閣上!
起初沒有人注意到這個身影,攀登石渠閣的修行者如同過江之鯽,在沒有特彆關係的情況下,沒有人會特意關注某一個人。
可當有人的速度明顯快於周圍的人,並且在不斷上前的時候,眾人的目光便開始在這個人影身上彙聚!
“快看!那個人竟然一口氣登上了石渠閣的第五層!”
“他還沒有停下,還在繼續向上攀登!”
“攀登石渠閣的強者不是都早早地進入石渠閣了嗎?怎麼還有這樣一個強者?”
問鼎大試進行到了最後,早就已經沒有新麵孔,尤其是五層以上的人員基本都不再發生變動。畢竟這個時候再登上石渠閣已經沒有什麼意義,既參悟不到石刻的玄妙,也因沒有得到大陣印記而無法得到更好的元氣灌體。
“好陌生的身影,從未見過?”
“第六層了!還不是他的極限!他竟然還在向上攀登!”
“他究竟要攀登到什麼位置!”
“……”
在得知有人衝擊第九層,元氣灌體即將開始後,石渠閣大半的人都在向上攀登,嘗試著更進一步,可他們傾儘全力也在向上的石階舉步維艱。當他們看到有人閒庭信步從自己身邊經過的時候,眼中的震驚是無以複加的。
“究竟是什麼樣的實力才能這般如履平地?”
“已經衝到第七層了!他還沒有停下,要一直衝向第八層!”
“通向第八層石階的大陣竟然也沒有減緩他的速度!”
“他究竟是誰?”
在無法窺探第八層內部情況下,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個一騎絕塵的身影上。
“是他!”
“是銷聲匿跡的贏無名!”
“他又回來了!”
“贏無名又回來了!”
人群突然爆發出聲浪,喚起了人們不久前的記憶。之前贏無名消失的不留任何痕跡,沒有任何人能看到他的痕跡,仿佛這個人直接人間蒸發了一樣,就連黑冰台一樣沒有他的信息。而現在,贏無名竟又以出人意料的方式出現!
“贏無名?他現在來石渠閣做什麼?就為了衝到第八層嗎?難不成他還想衝到第九層?”
“太遲了!來的太遲了,這時候來已經沒有任何用了!”
“難道他這是決定犧牲自我,要拉某一方下水?!”
眾人對於“贏無名”這個名字已不如之前那般狂熱,更沒有人相信贏無名是來爭奪九牧金鼎的,人們皆不明白贏無名此舉還有什麼意義。
“竟然沒有一絲阻礙地通過了第八層!”
“就算大陣的威壓有所減弱,也不至於這般容易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