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青年看著贏無名,並不能明白對方這樣做的目的。
即便贏無名處在巔峰時,他也不可能敵得過白衣青年,更何況現在他鏖戰了這麼久,早已經是強弩之末。跟白衣青年對戰的話,贏無名根本沒有丁點的勝算。
“你學的東西太多,太雜,你的飛草驚仙確實是修行到了驚字訣的‘彆枝驚鵲’,但你的劍不夠純粹,不純粹便無法到達極致,現在的你跟我比劍沒有意義。”白衣青年不摻雜感情地說道。
聞人不儘等人的意識有著明顯的停滯,他們很難立刻理解贏無名跟白衣青年的對話。
“贏無名不是劍閣的本源道種,可他也是劍閣的弟子?”
“白衣青年才是真正的劍閣本源道種!”
“單一個贏無名就已經這般強,白衣青年卻更強!”
“原來如此!秦國早就謀劃好了一切,贏無名跟白衣青年這樣的雙保險,沒有任何人可以跟秦國爭問鼎大試的冠軍!”
“這本就是秦國的陰謀!不對,是無解的陽謀!是靠著強大實力所製造的無解的陽謀!”
“……”
“他們不都是劍閣的嗎?”
“贏無名為什麼要對白衣青年出手?”
“因為要爭奪九牧金鼎嗎?他們的內部產生了矛盾?”
“現在的贏無名,不會是白衣青年的對手!”
所有人都能看得出來,贏無名現在的狀態並不好,對上現在的白衣青年沒有任何的勝算。
聞人不儘迅速地整理著自己的思緒,他立刻明白贏無名跟白衣青年拚個兩敗俱傷的局麵是不可能的,這次問鼎大試的冠軍隻能是秦國的,誰都爭不了,誰也改變不了。但贏無名跟白衣青年有隙這件事卻是值得利用的,他需要為接下來的事情做打算。
“竟然還有更強的人!”
陸鼎屬於自己的驕傲幾乎要儘碎,姬負道、贏無名、白衣青年,他們每個人都要遠強於自己,就算這次他能奪得九牧金鼎,也不可能就此振興韓國!韓國隻有一個陸鼎,而其他國所擁有的超越陸鼎的天才不知道有多少!
“既然秦國已經安排了白衣青年,為什麼還要派贏無名來拚命?贏無名拚儘一切得來的勝利,現在要拱手讓給對方?贏無名,又算什麼?”
趙靈兒的眉頭頓時有了怒火,她微微轉動手中的長槍,調動起體內所有的元氣,準備好了要對實力超凡的白衣青年動手。即便她明知自己不可能敵過對方,她也一樣會動手。
“我用的不是劍閣的劍,是我的劍!”贏無名說道。
白衣青年沉默了片刻,說道:“劍閣,東方飛白。”
贏無名不再運轉任何其他的力量,隻催動體內的元氣,將其轉化成銳利的劍氣!
整個石渠閣第九層再次安靜下來。
眾人都能清晰地感覺到四周的元氣在變得銳利,流轉之間仿佛有細微但銳利的切割聲生出。
“影響天地元氣?這是白衣青年的手段,還是贏無名的手段,還是說兩人都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