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二公子嬴華立刻聽取了門客的建議,上了一輛隱匿的馬車。
“公子,適才在他人麵前所言實虛,穩定鹹陽城非是最需要做的事情,若是秦王不在鹹陽城,奪得太子之位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二公子嬴華心中一驚,臉色微變,低聲說道:“事起肘腋,局麵不定,全無準備,稍有差池自身就死無葬身之地!”
“公子,我們沒有準備,他們就有準備了嗎?三公子麾下有贏無名這樣的悍將,若是奪得問鼎大試,必得國內聲望!四公子背後有王氏,又與宗族親近,待其成長起來日後也將是大患!公子,時機稍縱即逝,望立下決斷!若能成公子霸業,伏某萬死不辭!”
二公子嬴華的臉色幾經變化,說道:“好!”
然而,馬車忽然停了下來。
“還未到白將軍府上,馬車怎麼會停了?不對,公子有危險!”
砰——!
還未等那人調動起體內的元氣,他就驟然化成了一蓬血霧,濺了二公子嬴華一臉。
剛剛還是活生生的頂尖守一境強者,連一絲的掙紮都沒有就這樣慘死,這是二公子嬴華從未見過的場麵!
鮮紅的血明明攜帶著滾燙的體溫,二公子嬴華卻覺得這鮮血無比冰冷,冷得他渾身都禁不住打顫。
突然有一隻手伸進了馬車,抓住了二公子嬴華!
“我是秦國二公子,你不能……”
……
秦國的角樓上。
皇甫寒亭跟酆慶甲罕見地站在了一起,儘管兩人十幾年前就相識,彼此的聯係也從未斷絕,可出現在同一場合的次數屈指可數,站在同樣的位置還是第一次。
一個是執掌衛戍軍的將軍,一個是黑冰台一部的副部長,兩者有交集是正常的,沒有交集也是正常的。所以,整個朝堂裡的官員都不會認為這兩個人有什麼特殊的關係,實則這兩個人是真正的同黨。
作為掌控一方區域的角樓,站在上麵就有著絕佳的視角,能夠俯瞰連綿不絕的城區。
此時的鹹陽城,除了雨聲,再沒有什麼聲響。
“問鼎大試結束了,奪冠的是劍閣的本源道種,他叫東方飛白。”酆慶甲說道。在東方飛白一舉起九牧金鼎的時候,酆慶甲這裡就已經得到了消息。
這個消息對於酆慶甲跟皇甫寒亭來說是個好消息,這意味著問鼎大試那裡的問題已經被解決。贏無名沒有奪得問鼎大試的冠軍,也就意味著對方也隻是一枚被利用的棋子。如此一來,贏無名就顯得無足輕重,酆慶甲跟皇甫寒亭就沒有了後顧之憂。
“我們不知道的事情有很多,我們隻需要做好我們知道的事情。”皇甫寒亭說道。
“確實,我們隻需要做好知道的事情,我們也沒得選。”酆慶甲有幾分感慨地說道。
“我們早就沒得選了。”皇甫寒亭一直都很清楚,從他上了這艘船的時候開始,他就永遠不可能下去。現在船出了問題,他就要潛入水底去補救,他能補救成功還能上船,補救不成的話他就是船上的累贅,會就此沉入海底。
酆慶甲忽而看向手中的玉牌,說道:“太子死了。三公子,就在太子的蘭池宮!”
皇甫寒亭的目光一變,冷聲說道:“如此一來,便是三公子殺害了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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