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穀遍布了楚軍。
“一個人都沒有?!”楚軍將領憤怒地質問著所有手下。“你們告訴我我們攻了十日的地方,連條狗的影子都沒有!那我們究竟是在跟誰作戰?跟鬼,還是跟我們自己?!”
“將軍,不死穀實在是過於詭異,霧氣濃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更有詭異的幻陣,還有那無處不在的毒,守一境的人都莫名其妙地丟了性命……”
楚軍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極大的代價,有時候又不得不退回原地,致使一眾楚軍前進的無比緩慢,而他們自始至終都沒有找到自己的敵人。
“夠了,我不要聽你的解釋!你覺得我這樣向王上解釋可以嗎?”楚軍將軍憤怒地吼道。
楚國秘密與魏國洪爐觀合作,準備一舉拿下不死穀,為此啟用了楚國耗費了漫長時間潛伏在不死穀中的強者,並且調集了重兵包圍了不死穀。一旦真的如願拿下不死穀,那其中珍藏著的海量丹藥,絕對是一筆驚人的財富。可現在不僅連潛伏的強者沒有找到,連不死穀的一個人都沒有找到。
“將軍,不死穀恐怕有我們不知道的密道,他們均已經撤離,隻留下了一部分人牽製我們,當務之急時立刻在國境內搜捕不死穀的人。”
“十天,人早就跑的沒影了!”
“不死穀肯定無法全部搬空,此處肯定還封存著東西!”
“不死穀怎麼會有如此強大的力量,怎麼可能在短時間內解決掉洪爐觀、顛欲宗跟我們的臥底這麼多的高手?我們踏入不死穀之後,更是處處皆陣,此處明顯存在著數位陣法大師!那恐怖的符篆數量也絕不是不死穀所擁有的!還有那些殺伐淩厲的強者,同樣不可能是不死穀的人!”
“如此強的力量,不死穀很有可能早已經依附了某一方大勢力,早已經與其暗中勾結,準備在此伏擊我們!”
“若是如此,不死穀早就偷偷溜走了,還跟洪爐觀他們搞三宗合盟乾什麼?”當即有人提出了不同的意見。
“閉嘴!你繼續說下去。”楚軍將領衝剛才發言者說道。
“某一方大勢力可能做不到,可能是某一方大國!”
楚國如此興師動眾,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還折損了大量的人手,這樣的結果必定需要有人出來擔責。如果僅僅是不死穀的力量致使眾人受挫成這樣,那牽扯的可就不是一兩個人那麼簡單了。唯有將此事甩到大國的頭上,才能給此事一個圓滿的解釋。
“不錯,肯定有大國支持不死穀!”
“將所有人撒開,搜捕不死穀的人!”
“每一寸土地每一寸地找,就算掘地三尺,掘地六尺,也要給我找出一些東西來!”
……
不死穀遷移的隊伍之龐大,行進之緩慢遠遠超過了眾人的預期,一路上遇到的狀況更是數不勝數,就算眾人皆是修行者也有些吃不消。
“前麵的路太難走了,也發現了一些妖獸的蹤跡,驅妖粉已經散出去了,恐怕還是難以避免跟妖獸發生衝突。要是還跟前天那樣吸引了大批的妖獸,那就麻煩了。”紅姑與宮紅拂商議道。
“已經分批次地讓眾人離開了,或是以經商的名義,或是以行醫的名義,也都給眾弟子施展了‘易容術’。可這些弟子畢竟沒有經曆過江湖的險惡,恐怕都不會順利。”
由“紅”字輩的人帶領,由“青”與“白”字輩的人組隊,再添上雜病村的人,組成一支支十幾人的小隊,從不同的方向逃離,化整為零,這是不死穀撤離的最好方法。
可是,不死穀中眾多的弟子可能連不死穀都沒出過,根本不知道外麵有多險惡,加上她們每一個的容貌都不凡,很難不引起他人的注意。即便有“易容術”讓她們變成男子,也終究會有失效的時候。
千山萬水,千難萬險,眾多不死穀的弟子沒有任何依靠,也不知道前路究竟在哪,她們隻有一個地點的名字——朝辭城。究竟能有多少人最後能到達那裡,誰也不知道。
“該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