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守一境的強者,否則均難以感知到悟道氣的存在,而多數的守一境強者也隻是能夠感受到,無法將其留在自己的周身,僅有前方龍湖道場的弟子以及數名天賦本就強大的修行者才有資格將其留下。
“竟還有六人能與我們競爭?”龍湖道場的弟子略帶吃驚地傳音道。
作為龍湖道場的弟子,他們均清楚此次若是能夠借助悟道氣能夠讓自身的境界更上一層的話,那今後的修行都將少幾分阻礙。至少在他們修行到通玄境之前,他們突破境界的難度都會有所降低!
所以,龍湖道場的弟子對此處的悟道氣誌在必得,甚至有數人均準備借此破境!
“按照以往的經驗,此處的悟道氣最多能供十一人獲得,除卻我們龍湖道場的人,外麵僅有一個名額而已。外麵的那六人,都不足以跟我們爭!”
就算龍湖道場的弟子不施展獨特的功法,僅憑他們各自的天賦與修為,也一樣能夠爭奪悟道氣,外麵的那幾人,最多不過是能與他們競爭片刻而已,多半都會落敗。
轟隆——!
元氣積聚到了一個相當恐怖的程度,引動龍湖道場周圍的風雲,出現了雷電狂舞的驚人景象。
向龍湖道場外圍退去的人越來越多,多數人的臉上顯露出畏懼的神色,他們此時才知道卑微的自己跟傳聞中的龍湖道場有多大的差距。那些還能在場中堅守的人,也同樣見識到了與一國之宗那鴻溝般的差距。至於最前沿的那些人,在周身的悟道氣被剝奪後,同樣流露出了憤怒與不甘的神情!
凡是接觸過悟道氣的人,均能感受到這股氣的玄妙,沒有人會放棄悟道氣,可現實就是讓他們不得不放棄!龍湖道場的弟子就是比他們更強,理應奪得悟道氣!
僅僅片刻的時間,頂部龍湖道場弟子的悟道氣旋渦就越來越大,皆在無情地吸收著其餘人的悟道氣!
“龍湖道場真的沒有動用什麼手段嗎,怎麼能這般霸道地吸收悟道氣?!”
天畫坊的少主江臨淵已經動用了陣符,更改了自身的元氣流轉,使得悟道氣更容易地在其周身停留,卻還是感覺到自身的悟道氣在被拉扯,他不得不吞下實現準備好的丹藥,讓自身的元氣流轉發生異變。
嗡——!
江臨淵周身的經脈散發出一陣熒光,自身元氣的流轉也變得更為玄妙,果然引動了更多的悟道氣在其周身。
一個個強者的悟道氣旋渦消散,最後也隻剩下了江臨淵這一個人周身還存在著悟道氣旋渦。
就在江臨淵感覺再也無法提升自身對悟道氣的吸引時,他感覺到了周身悟道氣的流轉變得平緩下來,內心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搶奪終於結束了嗎?!”
如果爭奪結束,那江臨淵就能得到這一份悟道氣,從而為自己將來的修行鋪平道路!
“差不多了,要是再奪的話,連諸位師弟的悟道氣也會奪走,對他們修行不利,也隻好讓場外那人撿個便宜了。”龍湖道場的大師兄這般想著。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此次悟道氣的爭奪要塵埃落定之時,異變忽生!
……
贏無名也會迷茫,也會挫敗,也會意誌消沉,也會渾渾噩噩。
倘若贏無名當年沒有挖到伐骨玉髓,沒有吃下薑小小給的石曇花,那麼他此時是否還待在它山石場默默地挖礦,終生也隻是困在一個低微的境界呢?
在低微的境界中困了十年,二十年,三十年,身形都已佝僂,拳頭也因終日的勞作變形,那麼贏無名是否還有信心繼續修行?
事實上,這個世上有許多的天才,隻是因為一件事情的偏差,從而便泯然眾人,隱入塵煙。
四周的元氣依舊在流轉,仿佛江河不會停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