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誰贏誰就有資格查看這些石刻!”各大宗門的強者自然同意這種分配方法,那些不同意的弱者也沒有任何話語權。
“比試隻比勝負,不比生死,諸位點到為止即可!”
這裡隻是一處殘破的遺跡而已,並不像是一個大宗門的主要所在,所以前方很有可能還有遺址,大概率還會有更好的東西。不過,眾人也有可能僅僅找到此處的石刻。
對於如何選擇,眾人各自有著各自的想法。一旦選擇了奪得此處石刻的參悟權,那就需要留在此處參悟,很有可能趕不上接下來的機緣。倘若參加了爭奪又未贏,自身力量受損,對接下來同樣不利。
當即有守一境的強者站出來,表示要爭奪此篇石刻的參悟。
單從這篇石刻晦澀的程度與其上殘留的元氣波動來看,這或許對守一境還有些作用,對霸體境的作用微乎其微了。
以宰治予為首的眾人隨即向前,留下六人在此處比試。
能夠追趕到這裡的,幾乎都是守一境的修為,隻有贏無名等三個爐火境的人,其中一個是大宗門的弟子,受人庇護,另一個則是跟贏無名一樣偽裝成爐火境的霸體境強者,他借助了一件奇特的飛行羽翼法寶,讓自己能追上顯得合理,贏無名則是用了一張“乘風符”,也同樣看不出什麼破綻。
沒有人在意這幾個沒有大宗門背景的修行者,在大宗門眼中,他們也不過是遇到危險時的炮灰而已。
贏無名仔細地檢查著殘存的遺址,看向石壁的篆刻。
“竟然真的是天古劍宗的遺址?”贏無名有著盜火令研習,能看懂這些古老的文字。“天古劍訣的心法為什麼會篆刻在此呢?”
倘若真的是一個大宗門的心法,要麼是當麵傳授,要麼是篆刻在人人都能看到的廣場,又怎麼會刻在叢山之中?
“這並不像是天古劍宗留下的心法,更像是後來者留下的!”
“從這些遺跡來看,天古劍宗的曆史可能在千年之前,千年前就化為廢墟,這千年間又有多少人來此尋過天古劍宗的遺址與傳承?”
“這心法口訣或許隻是幾百年留下的!”
贏無名的心中立刻有了一個合理的推論,同時也冒出了一個想法。
“倘若這成百上千年間真的有無數人來此尋找到天古劍宗,那最清楚的此處秘密的隻會是齊國,也就是說齊國必然清楚天古劍宗到底有什麼隱秘!所以,齊國沒有派人來,無類學宮也隻是派人來磨煉!”
“既然如此,萬劍圖又從何而來?!”
贏無名查看著此處的石刻,觀看著眾劍修之間的比試,不動聲色地將一張張符篆埋入地下。
此處的山穀極長,深處又有四篇劍訣,比前麵那兩篇保存的更加完整且殘留的元氣更多,從而引起了同樣的比試。隻不過,唐玄這個攪局者加入了其中。
整日都是悶頭趕路,唐玄早就厭煩了,見到眾人比試自然手癢難耐。以他守一境巔峰的實力,霸體境不出手就無人能贏他,幾乎都被他一拳打退。
對於無類學宮剛剛招收了一位天才之事,各大宗門有所耳聞,如今也隻能誇讚唐玄不凡,也沒有好的法子。
好在唐玄對劍訣石刻不感興趣,又有宰治予出麵將石刻分給了各大宗門,各大宗門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穿過山穀,便又是群山,均在灰蒙蒙的霧氣之中,讓人辨認不出方向。
“完全沒有萬劍圖的蹤跡,好似消失了一般!”
眾人不光是搜尋遺跡,明裡暗裡都動用了諸多的法子去探查萬劍圖的動向,卻都沒有探查到線索。
“馬上就要入夜了,不如就在此處暫歇,待明日再去探查!”有人提議道。
這一路走來,均是些光禿禿的荒山,其中皆暗藏著詭異的氣息。倘若真的入夜,人的感知就又會被壓縮,除了霸體境敢橫行外,守一境的強者亂闖都會遭遇不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