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林清然眼神一凝，而後緩緩轉過身，正視著身旁的李笑笑。
李笑笑見狀，眼神堅定了幾分。
而後，兩人就對視了一陣兒，林清然緩緩搖頭。
“我有自己的道。”
“況且我雖參與了計劃，但這並不代表，我就要聽你的話。”
“再者，天尊如今還未複蘇，你...好像不夠格來命令我吧？”
說完這些話，林清然的目光淩厲了幾分，顯然對李笑笑剛才的話有些抵觸。
李笑笑聞言，並未生氣，隻是微微一笑。
“重修界海之力，並非讓你放棄自己大道。”
“這界海之力可平替仙力，所以此重修，非彼重修。”
“將一身仙力換為界海之力，原本的大道根基亦可保留。”
林清然聞言，臉色微微有了變化。
可平替仙力？
這麼神奇？
為何...從前她從無察覺？
林清然思索片刻，隨後忍不住問道。
“這界海之力...究竟是何來曆？”
李笑笑聞言，淡淡的道。
“根據天尊猜測，這界海之力，應該是原初世界之力。”
“是創世之初便存有的力量，無比古老。”
“而修煉這種力量，可以...跳脫出古史之外！”
說到這，李笑笑眼放精光。
“從而擺脫那群古神的監視！”
聽到這話，林清然心神一震。
“跳脫於...古史之外？！”
喃喃的念叨了一句，林清然眼神微亮。
“此前他能自未來而來，便是因為這股力量？”
李笑笑聞言，點了點頭，而後朝對方戲謔一笑。
“所以，現在你還不答應嗎？”
林清然聞言，臉色一滯，閃過一抹不自然。
“我知道了。”
“我...會考慮考慮...”
李笑笑聞言，也沒過多催促，站在對方身旁緩緩伸了伸懶腰。
“好吧，反應也不是很著急。”
說完，李笑笑轉而又是看向林清然。
“我還有點私人的問題想問問你。”
“你和他的關係...”
林清然聞言，轉頭朝李笑笑看來，臉色平淡了幾分。
“這就不用你管了。”
李笑笑聞言臉上浮現出一抹無趣，而後轉身便要走。
但也是在這時，林清然的聲音又是傳來。
“彆說我了，說說你吧。”
“你們之間的關係呢？”
“據我所知，天尊是你從小帶大的吧？”
“這算什麼？”
李笑笑聞言，轉頭朝其看來，就見林清然臉上浮現著一抹戲謔。
一時間，李笑笑臉色瞬間平淡了下來。
“女皇大人還真是一點虧不吃呢。”
“不過，我可不像你。”
“我和他不管如何，我都樂意！”
說完，李笑笑直接轉頭，瞬間消失在了林清然眼前。
林清然見狀，嘴角不由得揚起，似有些嘲諷。
“好一個我樂意，不要臉！”
說完，林清然便又是自顧自的看起月色。
所有的事情，被她拋到了腦後。
今夜，她不想想那麼多糟心事。
隻想好好的，感受一下片刻的寧靜。
月光皎潔如霞，京都老巷子內安靜異常。
林清然看著看著，突然便想起了若乾年前。
在西嵐，在火之晨曦族，得知父母戰死的那個夜晚。
那一天，還未成年的她便發下宏願，要讓世間再無戰爭。
後來，她做到了，一統西嵐，用鐵血手腕鑄就了一個和平盛世。
但孤單的王座兩側，也再無可以吐露心腸的親近之人。
而如今，同樣的月光，照著不同境遇的她。
樓下，這一世最親近的爺爺奶奶應是睡熟了。
林清然下意識的靠在了小樓的欄杆上，用手托著腮。
目光悠遠，仿佛穿越萬古。
那個曾經在夜裡痛哭流涕的小姑娘仿佛就在她跟前。
林清然的目光溫柔下來。
如果可以，她很想告訴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