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這件事情,就這麼草草也就算了結了,第二件事情,是露露。
那天晚上,我在小餐廳和阿狼,田星,斬毅幾個人喝酒,準備談下一場二地主準備開棚,這邊計劃哪些人給弄過去湊蒼蠅的事兒,事情談的差不多了,大家就喝酒聊天。
阿狼一般很少喝酒,那天喝了一點上頭,笑著和我開玩笑,說要和我比一下。
我說你比什麼呢,阿狼笑著說,讓我脫光衣服,比身上的刀疤,多出一條,就喝一大碗啤酒。
我當時就樂了,我說成啊,我大大小小也算是久經沙場,身上傷疤也不少,還能輸給你這個白麵小生麼?
眾人起哄,我和阿狼開脫,我脫掉了衣服,身上幾處傷疤,煙疤
阿狼脫掉了衣服,我特麼的傻眼了,他的臉長的是白白淨淨,斯斯文文的,一脫掉衣服,畫風就突變。
他的背後紋了一個大滿背,一個死神扛著一把鐮刀,他的身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刀疤,長短不一。
我傻了眼,阿狼開始壞笑著讓妖紅幫她數,然後最後我輸了,喝了整整九杯啤酒!
阿狼笑著告訴我,總算贏你一次了!
然後妖紅就為我說話了,說:“狼哥,你那是混的不好,才被人砍成那樣,我們龍哥被人砍得少,才沒有那麼多疤呢!”
哈哈哈!眾人一陣哄笑,阿狼無奈,表示小紅姐太會說話,玩不過。
ps:阿狼這個死神扛著鐮刀的紋身,鬨出過笑話,有次我和他去學校的桑拿洗澡,他脫了衣服在那衝澡,一個男生帶著眼鏡,眯著眼在他身後看了半天,跟身邊的人說,那個狼哥的紋身怎麼那麼奇怪,文了一個農民扛著一把鋤頭...
阿狼猛然的就回頭,手中的濕毛巾,上去啪啪啪的對著那家夥的臉就是狠狠甩了十幾下,甩的那家夥鼻子流血,眼睛片子被打碎,差點紮到眼珠子,整個學校浴室地上成了滿江紅,我差點連澡都沒洗得下去...
眾人在這餐廳裡一陣喝酒談笑,然後我的內側口袋,手機微微一振。
我拿出手機,是一條信息,露露發來的
看了信息,我眉頭一皺,表情也有點複雜
“我是露露,我想找你有點事情,你要是有空的話,明天還在學校的小亭子裡見。”
妖紅看我盯著手機半天,看出了我臉上異樣的表情,湊了過來看我手機,問誰呀。
我拿著手機給她看了一下,她臉上的表情很複雜,然後對我慘淡的一笑:“原來是她呀,去唄!”
“去什麼呀去,我特麼的說了不理她就不理她!”我將手機收起來。
“口是心非,像個女孩子。”妖紅捂著嘴巴笑我,非要讓我去。
阿狼笑著說:“是啊你去一下嘛,順便幫我請教一下露姐,她的那一招撩陰腿,是怎麼踢的,一下子就乾倒你,我特麼的都沒能打倒你,下次我一定要登門拜訪請教她!”
我不知道露露是在搞什麼鬼,但是我隱隱的也能感覺到,我最後一次的梭哈,好像是有點用了。
次日下午,校園湖畔涼亭
露露來了,站在了我的麵前,我叼著煙,看著她,問她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