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和彆的男生在一起練琴,唱歌,那些男生會被警告,露露去參加學校的聯誼,學生會的人會客氣的和露露表示,龍哥不讓你參加。
露露那時候準備進學生會賺取學分優先獲得專升本之類的福利,我讓書記那邊和聲樂係主席打了一個招呼點撥一下,自然是將露露婉爾拒之門外。
露露的生活被我搞的是一團糟,而我則是默默的沾沾自喜。
妖紅看到這局麵,無奈的跟我說:“天哪,我的王,你這樣搞,你會把露露給逼走的。”
我說無所謂,她走就走,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我不怕她走,我允許我的世界有人走,但是絕對不允許我的世界有人走來走去,還特麼的不屬於我。
除非她離開天達,離開江城,不然她必須得是我的,神擋殺神,佛擋誅佛!
我一下子仿佛從一個暖男,變成了一個熱血無賴。
“天啊,龍哥,你簡直是個瘋子呀!”妖紅無奈的說。
瘋就瘋,與其苟延殘喘,不如縱情燃燒,青春就是用來瘋狂的,不瘋狂的青春,那還叫什麼青春?
我說我決定賭一把,我一定要贏一次,我在點點身上輸掉的,我要拿回來!
我吃定露露不會離開天達,因為我知道她的底細,我知道她不喜歡天達,但是我也知道,她更不喜歡她金陵的家!
所以她沒得選!
我開始撕破臉模式來追露露,那架勢,簡直就是甜言蜜語和麻袋,你二選一。
不過露露也真的挺能扛的,就這種情況下,她依然是不溫不火,不理我,默默的忍受我所做的一切。
然後那段時間也有不少彆的事情,雜七雜八的小事,但都是浮光掠影,沒有追露露重要。
耗子和梁俊聽說我們搞了聯合會,準備也想來分一杯羹,當然,妖紅無情的拒絕了他們。
妖紅說,能跟我們在一起合作的,都是天達有頭有臉的人,你們什麼身份?耗子和梁俊也沒有辦法。
妖紅告訴我,耗子和梁俊這邊就放養孤立,不動他們,但是也彆妄想咱們帶著他們一起,就這麼散養著,我說沒問題。
晚上我回去了江城,和胖子吃飯碰頭,在百樂園洗澡。
胖子告訴我,今天他在文化館球場打球碰見阿成了,我說怎麼,沒嘮兩句麼?
胖子說嘮了兩句,也沒說啥,說阿成好像挺狂的,說話咄咄逼人,然後我問阿成現在在乾嘛。
胖子說阿成現在成了克叔的頭馬,最近時間他也挺忙的,克叔在城北交了不少地盤給他,賭擋,紅色動力溜冰場,網吧之類的都是他在罩,好像挺不錯的。
前幾天城北的“東海龍宮”浴城,也被阿成吃下來了,國雄和國豪兩兄弟跟了阿成之後,給了阿成一批南方過來的小冰妹,然後阿成帶著這一幫小妹子去東海龍宮上班,做大項目,賺的挺嗨的。
東海龍宮之前帶小姐的“花小四”,被阿成砍了一頓,讓出了位來,現在城北阿成最大。
我說那有什麼的,阿成也就那麼點能耐,隻能跟烏龜一樣縮在城北那片龜殼裡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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