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狼看著那小子,冷冷一笑,然後忽然間轉身,上去狠狠一腳踢在了那小子的下巴上。
啪!的一聲爆氣的聲音,那打火機在那小子的嘴裡就炸開了,那小子是哭啊喊啊,呸呸的從嘴裡吐著打火機汽油和血,那嘴裡都破了,嘴唇也瞬間腫成了“豬唇”
我特麼當時看的傻了眼兒了,我說阿狼你特麼的還真會玩啊。
然後阿狼還沒玩夠,讓人拿了十幾個打火機,對那小子說你喜歡口爆,今天我就讓你爆個夠,那小子哭啊,喊啊,在那求饒。
後來眾人上去拉了下來,這事兒才作罷。
“給我滾到露露那邊去,給她說一百遍對不起,一遍不能少!”阿狼指著那小子說道。
那小子嚇得連忙點頭答應,回頭我說阿狼你特麼太會玩了,阿狼說這沒什麼,好玩的花樣多了去了,然後跟我說,這下你可以和你的露露邀功了。
我說不用,我不要讓她知道是我做的,保持紳士風度,默默守護她,然後等著她慢慢發現是我做的,那樣也許她會更感動一些。
阿狼說我特麼的真是個騷貨。
然後下午還沒上課之前,一個嘴巴腫的像是肥香腸一般的小子,跑到了聲樂係露露的課桌前,點頭哈腰的像是複讀機一般的對著露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阿狼一個嫡係門生在窗戶看著,提醒著他,一百遍,一個字都不能少,少一個就是一個嘴巴子。
然後我為露露做了這一件自認為“隱秘而偉大”的好事,以為能獲得露露芳心和膜拜,從而對我有絲許好感。
然後我發現我好像錯了,錯的還有點離譜。
露露發信息給我:“你乾什麼,是不是你做的?”
我笑了說,我不知道啊,什麼事啊,露露回信息說,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乾嘛把人給打成這樣。
我說我沒有打,是阿狼幫我教訓他的,露露說你行了吧,要不是你說話,人家怎麼可能會動手。
然後露露約我出去,到學校西北角的涼亭湖畔。
露露對著我怒目而視
“你以為你這樣做很威風嗎,你知不知道彆人怎麼看我,同學都以為我是和你一樣的人,好勇鬥狠,隨便打人,他們都以為是我找的人打的他!”露露氣呼呼的對我說。
那件事情之後,輔導員也找露露談了話,學生也都帶著“有色眼鏡”看露露,以為露露也是“幫派中人”,畢竟這小家夥上午調戲完他,下午就被打成了狗,露露明顯很煩躁。
“我告訴你,我現在當你是朋友,你要是在這麼做,我們連朋友都做不成!”露露對我說。
我摸了摸頭,我說:“露露啊,我不是那意思,我幫你出頭,你不謝我也就罷了,你還罵我乾什麼,那家夥在調戲你啊,你忍得住?”
“不管怎樣我可以去找老師,去找保衛科的人,用不著你來打人家。”露露說。
我笑著告訴露露你不要想多了,在這個學校,我辦事效率比保衛科或者學校任何老師處長要高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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