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挺喜歡聽你唱歌的,你沒事兒吧?”我這個剛擦完眼淚的人,又拿著麵紙給露露。
身邊的幾個女孩看到了嚇得愣住了,她們都很怕我,兩個男孩看到我,更是嚇得抱著吉他轉頭就走。
露露沒有搭理我,拉著兩個女孩轉頭就走,一句話都沒有和我多說。
我拿著麵紙,手僵硬的橫在了那裡,很是尷尬,看著她們一溜煙的走了。
我想,我這是在天達幾年來,第一次有人敢這麼的不甩我吧。
但是不管怎樣,今晚這個晚會,露露給我帶來的震撼是比較大的,我對這個女孩是悄然動了心。
不過小小的挫敗感還是有的,畢竟我這幾年身邊女孩也都是貼上來的,從來沒有誰敢不給我麵子,露露很特彆。
晚上想回江城的,晚會結束有點晚了,我就回去大春宿舍睡了。
晚上睡覺做了一個夢,夢到了點點,朦朦朧朧的我看到了她那張俏皮可愛的臉。
夢裡,點點對我說,阿龍,你去追那個女孩吧,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你還不懂愛,我也不懂,現在我走了,你也該明白了,去找她吧。
回頭我剛想說些什麼,點點已經灰飛煙滅,然後一縷陽光照在了我臉上。
早上醒來,眼睛很乾澀,然後枕頭有點濕,想必是哭了。
然後起來的時候,阿狼喊我去吃飯,中午在桌子上,妖紅田星,大春,阿狼他們全慫恿我去追露露,他們說你這麼威,一定能追到的。
眾人這麼的一慫恿,再加上昨天的夢,我想我該開始我的第二段感情了吧。
都說人生第一次說謊,是從寫作文開始的,人生第一次說真話,是從寫情書開始的。
於是我顫巍巍的拿起筆,在一張充滿清香的信紙上,開始了老套的方法,寫情書。
我拿慣了砍刀的手,現在拿著筆,明顯有點生硬,寫出來的字,也是歪歪扭扭,橫不平豎不直。
而且我隻收過情書,從來沒自己寫過,有點焦頭爛額,硬生生點上幾根煙,憋出來幾句含糊不清的話,寫得也是牛頭不對馬嘴...
“親愛的露露,猶記得在大食堂的樓道和你偶遇,和你四目相對,我將管殺交給你的那一霎那,和你四目相對,我就深深的愛上了你...那把管殺,是我們初次見麵的定情信物呀,是白娘子和許仙西湖初見的那把雨傘呀,它還在你身邊嗎?...”
田星在一邊看了笑的是前俯後仰,說你怎麼可以這麼寫,你還把人家露露給嚇死呢,你能不能文藝點,寫情書又是砍刀又是管殺的,一封原本曖昧的情書,被我寫得是殺氣騰騰,像是送戰書的一樣!
大春則是說,要霸氣一點,就這麼寫,然後說女孩子就喜歡霸氣的,讓我再加上一句,我陳少龍是什麼人想必你也知道,在天達沒人敢不給我麵子,你要是不跟我談,我那把管殺就是警告!
我說大春你特麼的太粗魯了,這個不行。
最後書記跑了過來,幫我在電腦上搜索了一下情書的素材,我自己選了一個,然後找個字好點的小弟照抄了一份,那份情書可謂是山盟海誓,感天動地,總算是大功告成了。
阿狼跑過來笑著說,要這麼麻煩寫情書乾嘛,直接把她電話號碼給搞過來,發信息或者打電話不就完事兒了麼?
我說寫出來比較有誠意一點,阿狼說我特麼真是閒得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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