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弟搬了個板凳,讓我坐下,給我點上了一根煙,宿舍人一大幫人抽著煙,笑嗬嗬的看著麵前一對同誌。
兩個男孩子,長得非常的帥氣,其中一個個子矮一點的,皮膚比我還白皙滑膩,纖瘦孱弱,像是女生一般的秀氣。
另一個長發,和田星一般高,陽光帥氣,兩個人驚恐的看著我們。
“你們...真的是學生會的嗎?”兩人惶恐的看著我們。
“把門關上!”我說,轟的一聲,大坤關上了門,兩個男孩子頓時間心裡一陣膽寒。
“什麼學生會啊,我們是飛鷹幫,在這個學校,學生會管明的,我們飛鷹幫管暗的!”田星說道。
兩個同誌瑟瑟發抖。
“我靠,你們可真會玩啊,行,今天有節目了,你們剛才怎麼玩的,現在繼續怎麼玩,讓你們過過癮,來吧!”我笑著說道,身邊的人一陣哄堂大笑。
兩個男孩子嚇得全身發抖,不停求饒。
“哎,我真的是很好奇哎,你們平時是怎麼做的,棍子桶棍子拚刺刀嗎,是你桶他,還是他桶你啊?”我一邊笑,一邊做著胯部往前頂的動作問兩人,身邊的眾人一陣哈哈大笑。
兩個男孩子憋得臉色通紅,幾乎要掉出淚來,一看他們這楚楚可憐的樣子,我就更加的興奮異常。
“說話啊,你們是不是也會手撕雞啊,褲子脫下來打一個我看看!”我笑道。
“彆鬨啦,不要這樣好不好?”清秀的矮個子男生哭了出來。
“不要這樣好不好?”二單陰陽怪氣的學了一下他的說話,隨即變臉。gb的,怎麼和龍哥說話的,叫你褲子脫下來你聽不見是吧?”二單上去一個響亮的耳光就扇在了矮個子男生臉上,男孩子立馬就哭了。
“求求你們了,你們彆打他了,你們打我吧!”長發男苦苦求饒。
“喲,苦情戲啊,我草尼瑪的,現在連男人都這麼恩愛了我靠,二單,他們兩誰攻誰受啊?”我笑著問。
那時候我還不知道什麼攻和受,是田星和我解釋的,就是同誌裡麵的男女雙方關係。
“還用看嘛,他這麼高大一定他是攻方咯!”田星笑著對著那個長發男一個響亮的耳光。
“你們彆這樣,彆這樣...”長發男哭了。
“哎,彆這麼哭嘛,請你們過來,也沒彆的事兒,就請大家給我們表演打個手撕雞而已,彆這麼害羞,二單可經常表演給我們看的,二單啊,給他們做個示範!”我笑道。
二單真的脫了褲子,示範給他們看,逗得我們哈哈大笑。
二人寧死不從,我怒由心生,上去對著兩人劈裡啪啦一通大嘴巴子,最終大坤帶著幾個人扒下了那長發男的褲子。
我告訴那小個子的男孩,你今天不做,我不但打你,還要把你們兩的事情告訴整個學校。
最終,小個子哭哭啼啼的伸出了手,抓住了長發男的...
我們整個宿舍的人笑得差點岔氣,最終玩夠了一腳將他們踹出了宿舍。
誰知道事兒玩大了,長發男一直鬱鬱寡歡倒是沒什麼大事,小個子的那孩子,一天晚上拿著玻璃割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