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事情是有代價的,敢點我的人怎麼可能會有好下場呢?
點我們的那兩個海州幫的小子,剛摟著女朋友從學校張三爺的電影院裡出來,就被田星帶著飛鷹幫幾個兄弟一把勾著肩膀帶走。
“你們乾什麼!”兩個小子的女朋友頓時間花容失色!
“啪!”妖紅一個響亮的耳光扇在了那女孩的臉上。
妖紅帶著幾個04五專的小姐妹,拿著一把小刀,抵著那女孩的臉。
“給我閉嘴,要是你敢說出半句,我劃爛你的臉!”妖紅目露凶光,嚇得兩個女孩話都不敢說。
兩個海州幫的小子,被我們帶到了學校湖邊的涼亭,打跪在了亭子裡,苦苦求饒。
二單覺得不過癮,拿來了兩個碎啤酒瓶,砸在了地上砸的粉碎,叫他們脫了鞋子在上麵跳。
兩人不敢跳,苦苦哀求,我就拿出卡簧逼著他們,結果兩個人跳了幾下就哭了,腳下劃出了血。
花敏和春春看了害怕,生怕感染破傷風啥的,於是就勸我算了。
“額,這樣吧,腳破了是吧,下去洗個腳吧!”我對著兩人說道,大手一揮,二單和田星兩人飛起一腳將他們踹進了涼亭旁邊的小湖裡,兩人在水中一陣撲騰,嚇得鬼喊狼叫。
現在想想真是後怕,那學校的人工湖很深的,也有個三四米,到最後兩人也可能是求生心切,哭著喊著爬了上來苦苦求饒,認錯,我們才作罷。
“敢點我是吧,下次你們要是再敢做這事兒,我就把你們捆起來,丟到通海鎮的大閘裡麵去!”我惡狠狠的對著兩人說道!
兩人嚇得失魂落魄,哭爹喊娘,去小店買了兩條香煙,海州幫的老大李威,送來兩千塊“毛詩”一封,這件事情才算了。
周末,小城帝豪ktv內
“哇,真的好棒哦,我們的會費賬上有一萬塊錢啦!”妖紅笑著說道,倒了一杯啤酒。
“這算什麼啊,一萬塊而已,等會我再把南京幫那邊的餐廳給收了,增加收入啦!”我點上了一根煙說道。
“龍哥你們真的是太威啦,我們一定會慢慢做大的,到時候整個學校都是我們的!”妖紅開心的說道。
“那是當然的了,要就不玩,要就讓所有人都特麼的聽我們的,哈哈,去,點歌唱!”我笑著說道。
每個周末,我們飛鷹幫高層都會上來江城聚會,唱歌跳舞,或者是聚餐吃飯喝酒,談論幫內事務。
我也會介紹小城的混混給田星他們認識,多是我在十三鷹的時候,道上認識的兄弟。
我的牌麵那時候很大,帝豪ktv的老板是老爸的朋友,每次都留最大的包廂給我,每次包廂裡我們在玩的時候,都會有很多人來打招呼敬酒,其中不乏好多小城的知名混混。
“龍龍啊,現在玩的不錯哦,這麼多人!”青紅帶著大黃毛,三馬臉等人從隔壁包廂過來和我打招呼,看我包廂裡男男女女二十來個人,笑嗬嗬的拍了我的肩膀。
“沒什麼,小玩玩而已,來幾位哥哥我給你們介紹,這是我好兄弟田星,很威的,我飛鷹幫前鋒大將軍,這是花敏副幫主...”我笑嗬嗬的一個個介紹,端著酒杯,依次敬酒。
“好的好的,各位小兄弟,吃好玩好!”青紅等人敬酒,十分客氣。
“哎,這位小美女應該就是龍龍你的新女朋友了吧?”大黃毛端著酒杯,看到了妖紅,笑著對我說。
“哈哈黃毛哥你說錯啦,她是我好搭檔,妖紅,她可是女中豪傑!”我笑著說道。
妖紅也站了起來,笑著和大黃毛喝酒,乖巧的說道:“黃毛哥,我也想當龍哥的女人呀,可是龍哥他看不上我呢!”
“哈哈哈,感情嘛,慢慢培養啦,龍龍看來在大學裡挺吃香的嘛!”大黃毛笑著說道。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點上了一根煙,雲裡霧裡,閉著眼睛,享受在這一陣陣眾人的吹捧和虛榮之中,仿佛扶搖直上九萬裡!
包廂裡,一片燈紅酒綠,推杯換盞,觥籌交錯,嬉笑打鬨。
我坐在沙發上,雙目無神,呆呆的叼著一根紅南京,妖紅給我點上,煙霧之中,我深吸了幾口,仿佛在那煙霧繚繞之中,模糊的看到了點點的那雙充滿靈氣的雙眼。
我抽了一半,剩下的半支煙,我將它卡在了煙灰缸的煙槽裡,任由其縱情燃燒。
點點丫頭,再陪你半根煙的時間,我一直都還記得啊...
我變得越來越奇怪,自己都有點害怕自己了,我仿佛會不斷的暴怒,總是竭儘所能的用最為暴力的方式發泄於他人身上。
但是有的時候,我又會特彆安靜,呆呆的坐在一個地方很久很久,然後大腦一片空白,感覺整個世界都是一片灰色。
我變得有點奇怪,會忽然間的自言自語,說著自己都聽不懂的話,還有輕微的強迫症狀,然後想著想著,想到一些煩躁的事情,會突發性的想找個人打一下。
有次做出租車去辦事,出租車司機多要了幾塊錢,並且和我說話有點衝,結果被我敲碎了車窗,差點拿玻璃刺了他的喉嚨。
還有的時候路上的人會看我,如果我看著他的同時,他也在看著我,超過三秒,我就會立刻衝上去一陣死打,打的對方鼻血橫流才罷休。
然後打完了,我會到門市的倉庫裡一陣狂笑,笑得幾乎要岔氣,那種呼之欲出的快感,將我整個人爽的是淋漓儘致。
我總是莫名其妙的做一些古怪的事情,實在找不到人打,我有的時候會打自己。
我想拿著刀片割手,可是我這個人好像對自己的皮膚,外貌美觀比較注重,不喜歡在自己的手腕或者身上留下劃痕,於是我就抽完煙,習慣性的將燃燒的煙頭點在自己的舌頭上,用舌頭滅了煙,那一陣刺痛感真的挺舒服的,然後呸的一口吐出嘴裡混雜著口水,那潮濕而又粘稠的煙灰...
我有的時候在宿舍睡覺,會夢見點點,夢見哥哥,總是淚水滿麵的哭喊然後驚醒,把田星他們都給嚇壞了,他們知道哥哥,有時候會問我點點是誰,我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沒這個人,然後搪塞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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