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龍,你也太不了解女生啦,點點就是故意的氣你,想要讓你去找她而已。”阿麗對我說道。
“對啊,點點她如果真的想要去坐台,她完全可以瞞著你呀,乾嘛還得到自己家的場子裡來,你呀,真笨,還當真了呢!”阿潔也說道。
大奇跑出來摟著我的肩膀:“兄弟啊,女人的氣話彆放心上,我兩個老婆天天和我吵,每次吵架就要出去找男人,如果當真的話,我豈不是頭頂青青大草原了嘛,哄哄她,點點就是心裡太沒安全感了。”
聽了大奇和阿麗阿潔的話,點點見我來找她了,氣鼓鼓的瞪著眼睛看著我,我也沒說啥,摟著她的肩膀。
“好了,你鬨夠了,我們回去吧。”我對點點說道。
折騰了一天,總算是將她給哄好了,我也為自己的衝動火爆脾氣而後悔。
但是接下來的事情,並非我所想的那麼安穩,點點她總是開始作,周而複始的把我抓的緊緊。
那幾天的時間裡,我甚至差點連房間的門都沒出去。
我有時候實在憋不住,帶她去見我老爸老媽,參加飯局她也不去,她說我老爸老媽的朋友們好像都在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她,她不喜歡。
那天早上我實在是憋不住了,我想去樓下買早餐,哪怕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也好。
我剛想穿褲子的時候,發現我褲子找不到了。
“點點,你見到我褲子了嗎?”我問道。
她陰鬱的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繼續鑽進了被窩裡。
我回頭一看,我去,居然在垃圾桶裡,而且被剪刀給剪爛的不像樣兒!
我愣住了,這是我媽給我買的牛仔褲,很貴的,而且還是新的就穿過幾次!
“喂,你把我褲子弄壞了乾什麼?”我對點點質問。
“上次在天豪,那個小賤貨說你褲子好看,我不喜歡,就剪了!”點點反而振振有詞的說道。
我頓時間無語了...
“那你讓我怎麼出去啊?”我穿著三角褲問道。
“那就彆出去唄,留在這裡陪我咯!”點點漫不經心的說道。
我隻感覺自己一陣頭暈目眩。
我實在是有點受不了她了。
我感覺現在,不像是在甜蜜的熱戀,反而像是被困在監牢中的一個犯人!
每時每刻都在飽受煎熬,甚至是提心吊膽,生怕哪一句話或者哪一個微不足道的舉止又刺痛到她敏感的神經,然後緊又接著引起無休止的爭吵和周而複始的死循環。
每次我的忍耐到了極點想要爆發的時候,她的一句我除了你什麼都沒有了能瞬間將我擊潰,不得不再自我拉扯的回到她身邊,活像是一個陀螺,周而複始的輪回著這種痛苦和煎熬。
那天晚上,我實在憋不住了,在這丫頭的管控之下我好幾天沒出門了,人也被她折磨的憔悴了一圈。
那天晚上趁著她睡著,我偷偷的出了門,叫上了胖子,海龍,大奇,肥凱一幫人喝酒。
我也不敢走遠,就在酒店旁邊不遠的一個燒烤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