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代表著我們準備和國雄來個生死之搏的二番戰。
但是可能命中注定國雄這逼是有報應,這次這家夥徹底的歇菜了。
那天是周日放假,在江城的城郊立交橋下,國雄約好了和我們開一場大戰。
那天哥哥回來了,得知我們城東一幫家夥弄了國雄之後,哥哥表現的很驚訝。
“我靠,你特麼的真的把國雄給辦了?”哥哥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對啊哥,不好意思啊,你有你的原則,我有我的兄弟,我放不下...”我對我哥說道,將打國雄的事兒全部給撂了。
然後安靜的等待哥哥的斥責和教訓。
“哥,打也打了,我任由你處置吧...”我無奈的說道。
誰知我哥卻破天荒的發了根香煙給我,歎了口氣說道:“靠,這次算你們這幫崽子運氣好,也是國雄把自己的路走死了!”
“這次要弄他的,不止你們,還有我!”哥哥目露凶光的說道。
“啊,什麼,哥你要和我們一起跟國雄開仗?”我一聽,欣喜若狂。
“沒錯,這逼這次是自己一隻腳踏進鬼門關了,誰都留不住他!”哥哥說道。
原來,哥哥這次回來也是為了弄國雄,因為哥哥在衡州有一個好兄弟叫阿健。
阿健的女朋友前段時間在網上和人聊天,結果被人給騙到了江城,帶到了桑拿浴室做小姐。
做這件事情的人,就是國雄!
阿健得知這件事情,找了哥哥,並且帶著衡州賭場上護場的一群兄弟,還有哥哥體校的一群人,全部來到了江城,要把國雄這逼給弄死!
真是天時地利人和,我連忙笑著說道:“哥,來得好不如來得巧,國雄這逼約我們在立交橋開戰,正好我們一起去!”
接下來的場麵,可謂用壯觀來形容。
江城郊外的立交橋下,密密麻麻的站滿了人,排成了一字長蛇陣,互相寒暄發煙。
哥哥從衡州體校帶來了百十號人,賭場上的兄弟來了幾十號,開了六輛桑塔納兩千,刀和紅纓槍都放在了後備箱。
哥哥那邊還帶著那種帶紅外線的弓弩,而我則是帶著小四,阿成,海龍,大奇,小飛,肥凱一幫兄弟和哥哥的人彙合!
整個偏僻的立交橋下,可謂是人聲鼎沸!
就等著國雄這逼來送死!
國雄這逼原本是找我們開戰,但是他當時還在醫院,結果派了幾輛出租車前來刺探情況,一看這個陣勢,嚇得轉頭就跑!
結果這幾輛出租車被當場攔下,車窗玻璃被砸了個稀巴爛,裡麵一幫城北的小崽子被從車裡拖出來錘了個半死!
國雄當時在醫院得知了這個消息,嚇得魂飛魄散,連醫院都不敢待了,嚇得龜縮回了城北。
他知道自己闖了大禍,對手已經不僅僅是我們,還有我哥黑鬼東,還有衡州正兒八經的黑道賭場上的人,自己壓根沒有半點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