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可惡的家夥,竟然說要棄暗投明,接受二叔的拉攏?
到底誰是暗誰是明?
在這一刻,林琳確實有些惱怒。
要知道,這次股東之間的內鬥,她家裡之所以讓她把維恩的總裁之位讓出來,當然並非心甘情願,而是被逼無奈。
逼迫她一家的就是她的親二叔。
為了逼迫她父親就範,她二叔甚至還不惜揚言從此分道揚鑣,並且之後還會不擇手段來對付她家,不管是她家的場口,還是她家收的料子,都不會有好結果。
她父親在逼迫之下,才不得不答應,把總裁之位,以及極為關鍵的原石事業部給讓出來。
讓她退守成品事業部,這已經是妥協之後的結果。
因此,對她那位已沒有人性,不講親情的親二叔,現在的她,自然是心存恨意的。
而現在,魏陽卻說,要棄暗投明,接受她二叔的拉攏,投靠那一邊,這讓她怎麼想?
但她轉念一想……
不對啊,這家夥理應不是這副德性啊!
他是那麼的講義氣重感情,對朋友和下屬都那麼好,那麼大方,現在又不差錢,怎麼可能接受二叔的拉攏?
二叔想要拉攏他,那得付出多大的代價?
於是她冷哼了一聲,毫不留情地揭穿道“彆裝了,說吧,你是不是打算走人了?”
此時的她,還是以為魏陽這是來找她告彆了,並且在告彆之前,存心氣氣她。
實在是太壞了!
以前沒這麼壞的。
魏陽一愣。
嗯?
誰說我要走人了?
哦,原來是不傻,看穿了我故意想氣你。
這讓他稍稍有些沒勁。
說實在的,此時的他,確實有成心氣一氣林琳的心思,畢竟是她先拒絕了他的心意,結果弄得他現在對她的情感已經到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他曾忍不住想,假如當時林琳接受了他的禮物和心意,那不管老爺子怎麼說,哪怕他違反給老爺子的承諾,他都是不會做讓林琳傷心的事的。
可現在呢?
現在他跟她的關係,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在這種情況下,說他對林琳一點怨言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畢竟他也是人,心眼不可能比天大。
隻是他沒想到,林琳竟然如此的冷靜,那麼快就識破了他的那點小伎倆。
唉,不好玩。
在歎了一口氣後,他又來精神了,反問道“誰說我要走人了?好不容易碰上這麼好玩的事,不好好陪他們玩一玩怎麼行?”
這下輪到林琳發愣了,問道“你想乾嘛?”
“你二叔不是想拉攏我嗎?那我就如他的願唄,我先看看他能不能像你一樣,對我那麼好。”
魏陽又笑嘻嘻地來了這麼一句。
其實對於此時的他來說,如何來跟林琳溝通坑林老二一事,還是很有難度的,畢竟那可是林琳的親二叔,他暫時還不清楚,林琳能不能同意他那麼乾。
必須得一點點試探出她的真實想法才行。
林琳忍不住又是一聲冷哼。
她心想,原來你還知道我對你好啊!
明知我對你好,那你一轉身,就準備做李會長家女婿去了?
你就是這麼回報我對你的好的?
暗暗不滿過後,因為還是不清楚魏陽的想法,她隻能再次問道“你到底想乾嘛?”
坐在她對麵的魏陽卻突然收斂起了嬉皮笑臉的模樣,雙手趴到了桌子上,稍稍湊近了她,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問道“現在的你,心裡有何感想?對於你二叔,是否心存恨意,有沒有報複他的想法?”
這盯得林琳心裡有些發毛。
是不是對二叔心存恨意?
有沒有報複他的想法?
她也開始認真地在內心問起了這一問題。
有沒有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