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林威龍可是相當的憋屈。
是的,是憋屈,都已經不能用鬱悶二字來形容了。
他也確實是夠憋屈的。
一下船,他堂堂維恩新總裁,就先是被魏陽怠慢,竟然連船都不去接。
緊接著,他隻不過是在他父親麵前抱怨了魏陽一句,就被他父親下了封口令,連話都不讓他說了。
再接下來,他都還立足未穩,他堂妹又給他來了一記下馬威,竟然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擺明車馬地跟他說,不允許他插手成品事業部的事。
他沒想到,躊躇滿誌的自己剛到坪洲,竟然就遭受了三連擊,在這種情況下,他想不覺得憋屈實在是有點難。
“爸,這事咱們真的隻能妥協嗎?”
門一關,很是覺得憋屈的他就忍不住了,主動開口問起了林大恩。
林大恩又是一聲歎息。
他心想,鄭西南都把事情分析到這種程度了,你再問這種話還有意義嗎?
這樣反而會顯得你沒腦子好吧!
不過他這個當父親的,在外人麵前因為要顧全大局,會不給兒子留情麵,而一旦沒了外人,就會更多的是言傳身教。
於是,他耐下性子回道“這暫時是沒辦法的事了,咱們就先假裝順從她,再另想辦法吧。”
他開始跟林大恩分析起其中的利害關係。
說起來也是。
彆看他們父子已經把維恩的掌控權給拿下了,可吃虧的地方就在於,他們在維恩的各個關鍵位置,除了倉庫以外,都沒有自己的人。
在這種情況下,一旦林琳豁出去,他們就沒招,所以林大恩隻能告訴林威龍,先暫時向林琳妥協,然後再想辦法,在各個崗位上安插進自己的人,再儘快把公司的業務給摸透,以圖後計。
暫時也隻能這麼安排了。
也就是說,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林威龍暫時隻能把重心放在原石事業部了,至於成品事業部那邊,隻能繼續讓林琳去做主,儘量不要去乾涉,但得想辦法把那邊的業務也給儘快熟悉起來。
話題很快就轉到了原石事業部這邊。
“爸,我看你對魏陽好像特彆看重,他有啥了不得之處?”
林威龍也趁機把心中最大的疑惑問了出來。
林大恩倒是理解他為啥不解,他沒直接回答,而是打開了自己的筆記本電腦,把維恩過去兩周的銷售報表打了開來,往林威龍麵前一推“你自己看吧。”
林威龍這一看,可是被小小地嚇了一跳,忍不住驚訝地問道“原石事業部這兩周的銷售業績一下子就提升得這麼高?這不會是……魏陽的功勞吧?”
“你以為呢?不是他的功勞,阿琳有這本事嗎?她要是有這本事,原石事業部的業績不早就上去了?”
林大恩先反問了一句。
緊接著,他跟林大恩說起了他所了解到的魏陽。
說起了魏陽各方麵的本事。
也說起了魏陽李會長準女婿的這一背景。
還說起了魏陽的相玉本事,以及他發家致富的主要過程,還有他的極品藏家計劃。
最後,他重點提了一下他為什麼要籠絡魏陽,很直接地告訴林威龍,假如現在就把魏陽給逼走,整個原石事業部十有八九就會散架,必須得從頭再來。
這可是又把林威龍給嚇了一大跳。
他沒想到,現在的維恩,成品事業部不給他插手不說,連即將劃給他分管的原石事業部,竟然也被一個比林琳還更加厲害三分的魏陽所把控,結果是弄得連他父親都投鼠忌器。
那讓他這個總裁接下來怎麼當?
“爸,這樣下去可不行啊,一直這樣的話,咱們會很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