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可以享福了。
至今為止,魏陽有件事始終都還沒做,那就是身家百億的他,至今為止都還沒給過他父母一分錢。
不是他不想給。
而是他在等待一個時機,那就是等他父母完全接受或適應了現在的他的那一天。
時機似乎成熟了。
就在當晚,李玉珺就告訴他,說他父母已經表態了,說他們再也不為他倆的事操心了,讓他倆想怎麼乾就怎麼乾,放心大膽去乾,唯有一點,就是希望他倆早點把婚給結了,把酒給辦了。
這麼順利?
對此,魏陽極感驚訝。
對於他父母,他當然是極為了解的,他很清楚,哪怕他都已經上班好幾年了,可是在他父母眼裡都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尤其是他媽,啥事都想替他操心。
正因為如此,他才玩了一出又一出,目的就是想讓他父母已經接受他已成年,他的事他們操不到心了的事實。
隻不過他卻沒想到,他玩了那麼多出,效果都不如李玉珺跟他父母的一席長談。
不過沒關係,隻要目的達到了就好了。
既然目的達到了,那就該讓他父母開始享福了。
第二天一早,他就跟李玉珺又一次把他父母帶到了公司,然後李玉珺又把他們帶到了公司的成品倉庫。
“帶我們來這裡乾嘛?”
他媽還一臉的納悶。
李玉珺則從保險櫃裡搬出了一盒又一盒的手鐲,這才笑著回道:“阿姨,你先給自己挑幾條手鐲吧,魏陽說了,既然家裡那些你不敢戴,怕戴出去被剁手,那就在這裡挑幾條吧,這些都是平時都戴得出去的。”
這才是帶他們來這裡的真正目的。
說起來也是,極品珍藏館裡的那些手鐲,隨便一條都是幾千萬,確實不適合魏陽他媽日常佩戴,而他家又隻有他一個兒子,那就沒必要給他媽收藏什麼傳家寶之類的,那就不如帶她來公司,挑幾條她平日裡就能戴的手鐲。
還彆說,魏陽他媽也確實想挑一兩條適合她戴的手鐲,隻不過在看了那麼多天價手鐲後,她也不算是啥都不懂的小白了,因此一眼就看得出來,李玉珺從保險櫃裡拿出的這一盒盒手鐲也不是普通貨色。
於是她問道:“隻怕這些也不便宜吧?”
“阿姨,錢不錢的你就彆管那麼多了,隻要你喜歡就好了,反正這些都是咱們自家切出來的,本錢早回來了不說,還賺了不少。”
李玉珺則勸說道。
聽她這麼一說,魏陽他媽這才把手伸向了那些手鐲盒,愛不釋手地一一看了起來。
事實上,李玉珺拿出來的這些手鐲也確實不便宜,彆看數量不少,可很多都是之前在同行群裡放拍的,隨便一條都過百萬,貴一點的甚至大幾百萬。
也好在魏陽他媽雖然不是小白了,但也還是不太懂它們的價格,否則的話,她絕對不敢挑。
最終,她挑來挑去後,挑了兩條手鐲。
一條顏色比較深,適合年齡大一點的人戴的海藍之謎手鐲。
一條高冰飄藍花,同樣適合上年紀的女性戴的手鐲。
後麵一條價格倒還好,也就一百多萬,兩百萬都還不到,可前麵一條就價值不菲了,同行放料也得五百多萬一條的那種海藍之謎手鐲中的頭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