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彆怪約瑟夫把眼睛看直。
這次魏陽他們帶過來的東西可不少。
光是他那塊兩百萬買的帝王綠料子,現如今已全部做成了東西,除了那塊放拍的帝王綠無事牌之外,剩下的這次全都帶過來了,包括一對手鐲,一串珠鏈,一塊牌子,以及已鑲嵌好的帝王綠首飾套裝若乾。
光是這些東西就足夠驚人。
而這還隻是鑒定目標之一。
鑒定目標之二,則是一整塊高冰鴿血紅料子所做出來的東西,包括一塊高冰鴿血紅無事牌,一個滿色的高冰鴿血紅大佛公,高冰鴿血紅福豆三個,以及高冰鴿血紅首飾套裝若乾。
從價值上來說,這些也不輸那些帝王綠珠寶首飾太多。
而除此之外,還有不少龍石種和新瑪莎王料子的珠寶首飾,這是帶過來參加香港國際珠寶展的,準備等拍賣結束後出售給億萬俱樂部裡的,以及由歐陽女士約過來的那些頂級富豪。
所有的這些全部加起來起碼價值好幾十個億。
這麼貴的東西,魏陽他們肯定是隨身攜帶,然後一起帶過來了這邊,準備全部都在古柏林這裡出個更為權威的鑒定證書。
於是乎,當魏陽和李玉珺打開兩個攜帶的珠寶箱,一一把這些東西往外拿時,直接把約瑟夫的眼睛給看直了,嘴裡忍不住驚呼:“哇哦……這麼多好東西,看來我今天有眼福了。”
不用說,他也是識貨之人。
這是必然的。
彆看古柏林是以鑒定各種寶石類珠寶聞名於世,可是在香港這邊的實驗室,所鑒定的翡翠類珠寶卻占了相當大的比例,並且鑒定翡翠珠寶的曆史比大陸那些鑒定機構的曆史還要長得多。
這也是必然的。
畢竟在國內經濟發展起來之前,香港就是高端翡翠珠寶消費地之一,至今還有很多很多經營高端翡翠珠寶的商家,國內那些做翡翠珠寶回流的商家,都會經常來香港這邊掃貨。
既然識貨,那他當然也一眼就能看得出來這些東西的大致價值,於是乎,他沒有直接一一去細看那些珠寶,而是又一次轉向了歐陽女士,說:“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些帝王綠珠寶,全都是這次保利秋拍壓軸拍品之一的那塊帝王綠大方牌的同料吧?”
他先指了指被先拿出來的那些帝王綠珠寶。
緊接著,他又指了指那些新瑪莎王料的珠寶首飾:“這些好像也是另一樣壓軸拍品的同料。”
還沒完。
他又指向了那些龍石種珠寶,說:“這個也是,隻不過相比上拍的那間,真正的好東西全都在這裡。”
彆以為他是在問歐陽女士。
實際上他是在自問自答,因為接下來的這一句才是重點。
“夫人,能不能勞煩您重新介紹一下?”
他又說道。
很顯然,他認為歐陽女士之前的介紹實在是太過於草率了,弄得他差點把魏陽和李玉珺當成了普通的持寶人,可現在他從眼前這些價值不菲的珠寶來看,已經意識到遇到實力很是了不得的大主顧了。
“他啊……也就一普通的翡翠商人,沒啥了不得的,也就身上多了兩個還算過得去的名號,一個是坪洲珠寶協會的副會長,一個是中寶協的常務理事兼顧問。”
接茬的卻變成了一直尾隨的葉華波。
他以魏陽慣用的口吻調侃了起來。
調侃歸調侃,但效果卻達到了,聽葉華波這麼一說,約瑟夫又驚得瞪大了眼睛,連忙把雙手伸向了魏陽,說:“原來是魏會長大駕光臨,請原諒我有眼不識泰山。”
他竟然知道魏陽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