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會長也來了。
這其實是必然的。
畢竟四大行的每一場大型拍賣都對整個珠寶行業的影響極為重大,對珠寶行業接下來的市場發展趨勢、價格走向等方麵都有著重要的參考價值。
更何況這次香港秋拍珠寶類的壓軸拍品還是魏陽那小子的?
於是他在幾位朋友的陪同下趕了過來,並也在這天下午提前過來預覽起了相關的拍品。
重點當然是看那兩樣在魏陽那裡不曾看到的壓軸拍品。
“葉哥,咋樣,這兩樣壓軸拍品牛逼吧!”
謝董悄然來到了他身邊,然後很突兀地出聲了。
這可是差點把葉會長嚇了一大跳,等看清了是謝董之後,他不滿地撇了撇嘴,回道:“也就那樣。”
“也就那樣?不是吧,葉哥,你眼界啥時候變得這麼高了?”
謝董驚訝地問道。
此時的他還不知道,葉會長是在去了一趟坪洲,在魏陽那裡看到了更多頂得不能再頂的頂貨才會讓眼界變得那麼高的。
葉會長忍不住心說:這算啥?魏陽那小子手裡比這好的好東西多的是!
他當然是不會說出來的。
畢竟魏陽那小子拽得很,說他要是跟謝董一樣是個大嘴巴,那以後再也不給好東西給他看了。
“你守在這兒盯著乾嘛?難道還怕拍品被人偷了不成?就算有人偷你也看不住啊。”
於是他轉移話題。
剛在魏陽那邊受挫的謝董趁機吐起了槽:“我也不想啊,原本是想約魏總一起吃個飯的,沒想到被他拒了,結果弄得我沒地方去。”
葉會長一愣。
又忍不住心說:魏陽那小子果然拽得很啊,竟然連保利老謝的麵子都不給!
他當然明白魏陽為啥不給謝董麵子。
無非是嫌棄謝董是個大嘴巴。
說起來,這還跟他說漏了嘴有關。
既然跟他有關,那他就有心在二人之間當個和事佬,緩和一下那兩人之間的關係,免得越處越生隙,於是他說道:“這樣嗎?你等一下,我打個電話問問他。”
他快步走到了一邊,撥打起了魏陽的電話來。
很快,他又回到了謝董身邊,手一揮:“走,我帶你蹭飯去。”
……
其實魏陽今晚也沒啥特彆要緊的事,無非是他跟古柏林達成了初步的合作意向後,已徹底中國化了的約瑟夫非得學中國人講人情世故,說要儘地主之誼,請遠道而來的他們吃個飯。
盛情難卻,魏陽自然沒有不答應之理。
至於為啥拒絕保利謝董的邀約,就是跟這個有關,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確實有點嫌棄謝董是個大嘴巴。
葉會長就大不相同了。
那家夥就是個賴皮客,先問他今晚有啥安排,一聽說是跟古柏林的約瑟夫吃飯,二話不說,就嚷嚷著說要趕過來蹭飯,並且還說跟約瑟夫也是老朋友,還讓約瑟夫接電話。
連約瑟夫都答應了,那他還有啥好說的?
隻是他沒想到,葉老頭來的時候竟然還帶了個尾巴,居然把被他拒了的謝董也一並帶了過來。
這讓他多尷尬?
其實也沒啥好尷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