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當天一早,溫老板在就在八鈅的陪同下抵達了拍賣現場,憑他的證件及競拍保證金繳納憑證坐到了他所預訂的珠寶專場的vip席位上。
他的目標自然是衝著那塊帝王綠大方牌而來。
彆看他早已得到了祝江南的承諾,隻要他能順利把那塊大方牌拿下,那他將獲得免傭金優惠,隻需成交價的八八折就能把它拿到手,可此時的他心裡卻是一點都不踏實。
他有一種預感,今天這塊牌子就算他最終能拿下來,也很可能遠超一開始八鈅替他評估的價格。
當初八鈅就曾跟他說,如果他能出手狠一點,一次性給個兩個億的話,以魏陽的性格,十有八九會賣給他。
隻可惜他當時鬼迷心竅,信了祝江南的鬼話,覺得上拍以八八折結算的話,應該不到兩個億就能拿下來。
現在他才發現是大錯特錯。
就在昨天的預展上,他就已經發現,盯著這塊牌子的人似乎特彆多,很多人都在說,這塊牌子的品質絕對是比很多年以前的那塊帝王綠大方牌還要牛,少於兩個億根本就沒希望。
他其實也承認這一點。
要知道,以前那塊帝王綠大方牌就在何老板手裡,在八鈅的協助下,他也有幸見過何老板手裡那塊大方牌,經過比較之後,他也確實更喜歡今天上拍的這一塊。
何老板那塊有人給過兩億都不賣,那今天這塊兩個億能拿得下來?
估計不太可能。
他已經做好大出血的準備了。
但他還是忍不住擔心地問道:“八鈅,萬一要是出價的人實在是太多,價格抬得太高,遠超咱們的預算,實在是拿不下來咋辦?”
也由不得他這麼擔心。
他可是聽說,本次秋拍珠寶類彆的vip席位,竟然在半個月前就被預訂了一空,很多出手慢了的頂級大佬都不得不改訂了普通席位,由此足以說明前來參與這次拍賣的頂級富豪足夠多。
其實八鈅也在擔心這一點。
她作為溫老板的翡翠珠寶顧問,她也在後悔上次沒有力勸溫老板出高價直接把這塊牌子給拿下來。
但更熟悉魏陽的她,並不是一點補救措施都沒有。
“真要是擔心遠超預算的話,不如這樣……”
她立即附在溫老板耳邊低聲出起了主意。
她的主意很簡單,那就是盯向魏陽手裡的另一塊大方牌。
要知道,差不多的大方牌上次可是一次性出了倆,其中一塊送拍了,另一塊更好一點點的則留在了魏陽自己手裡,當時被列為了非賣品。
可是據八鈅所知,時過境遷,魏陽手裡的帝王綠料子已遠不止當初那一塊了,當初那一塊剩下的那一半都已經全部做成了成品,這就有可能意味著,魏陽手裡剩下的那塊大方牌未必一定是非賣品了。
這也就意味著,如果溫老板沒搶到這一件,又能出得起一定的價,並且還能讓魏陽非常滿意的話,是有可能以一個相對劃算的價格拿下那一塊的。
可問題是要怎樣才能讓魏陽滿意呢?
這個八鈅熟啊!
她給溫老板出的主意是幫魏陽抬價。
隻要是屬於魏陽的拍品,溫老板就拚命舉牌,把價格往死裡抬,隻要在承受範圍之內,哪怕最終砸在自己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