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女子駐足攤位,挑揀些喜好的飾品,問過價格,少許或是付糧票拿起首飾歡笑著離開,或是輕歎一聲,低著腦袋垂首而去。
偶爾間雜其中,有攤位售賣一些小吃,那掛著的牌子上價格也是奇高。
孟俞晨看到個賣炒粉的攤位,一碗肉絲炒粉竟是要三斤糧票。
再看那老師傅炒好一份炒粉盛去碗裡,上麵紅的剁辣椒,綠的蔬菜乾,黃的綠豆芽,肉絲幾條,散在晶瑩泛白的寬米粉間,頗有賣相。
周圍等著一男一女帶倆小孩,接過米粉,女子小孩已是下筷你一口我一口急急吃了起來,那男子推讓一番,讓女子和倆小孩吃個差不多,接過米粉碗,剩下米粉扒拉兩口下肚。
孟俞晨看那幾人吃的香,咽了口水,頓覺腹中饑餓,轉頭看那葉歡和李瑩楠,倆人也是眼巴巴看著那炒粉。
想了想,把戰車停去那攤位旁,招呼李瑩楠和葉歡下來戰車,摸出一把糧票,數出九斤糧票遞給那攤主,要了三份炒粉。
老師傅開開心心收了糧票,起鍋燒油炒蛋放菜加料下粉,片刻功夫一鍋三碗粉便炒好。
三人坐去那攤位旁,一人一碗粉。
米粉豆芽都挺新鮮,那肉絲很柴,有些咬不動。
孟俞晨悶頭吃,李瑩楠怕燙吹著吃,那葉歡邊吃邊和那收拾鍋碗的老師傅聊天,側麵打探米粉肉絲和豆芽從何而來。
那老師傅倒是不藏著掖著,他們也是有個小團隊,前兩天運氣好,在江水西岸邊小村子找到倆地窖,有不少糧食存貨。
上交一半換了糧票,留了一半存在營地庫房,準備自用。
他上了年紀,外出不方便,也不想參加營地提供的工作,便和小團體其他人商量,他拿了一份在這擺攤。
米粉是他自己現做的,豆芽也是他現發的,肉絲是之前他們碰運氣獵到一頭野豬,他割了肉熏的,每天做個十幾份,賣不完的回去自己湊合吃,
老師傅故事講完,孟俞晨三人也吃完了粉,這麼半天功夫,沒人再光顧粉攤。
孟俞晨掃了一眼四周,攤位附近不知何時已是空出一大片地方沒人靠近。
想了想,孟俞晨招呼葉歡和李瑩楠上去戰車繼續去營地峽穀。
待靠近城郊山區,馬路邊荒地已是被平整出來,有些地裡那薄膜帶下已能看到綠芽。有人提了水桶,一瓢一瓢舀水澆地。
大塊荒田裡,有人正駕農車把荒田裡雜草除去,後麵跟著另一台農車翻土平地。
之前破損的大棚重新修繕一新,架起竹條鋼筋,蓋上薄膜,鋪設滴管,栽種農物。
倒伏的果樹重新修枝栽種,泥濘汙濁的魚塘重新清淤。
再看那山腳房頂,光伏一片接一片鋪開,山頂風電機迎著徐徐北風悠悠轉動。
孟俞晨看的有些愣神,開著戰車拐個彎,迎麵一隊全副武裝戰士忽的從山上跑下來,呼著熱氣,又衝上另一側山。
孟俞晨皺皺眉,攔住跑在側麵帶隊的陳昊細問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那陳昊擺擺手,直言他們在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