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烈梗著脖子道:“那肯定啊!聽我阿爸說,阿公年輕時候敢和野豬摔跤!”
孟俞晨聽罷,笑了笑,隨後問道:“那後來呢,你們就一直這樣關著你阿爸阿媽嗎?”
韋烈刷好了鐵桶,又盛了點溪水,隨後道:“嗯,不然嘞?我們開始本來打算也住宅子裡的,但是那段時間不知道為什麼,老是有外麵的活死人進山,而且他們太能鬨騰了,阿公就帶我們離開了。”
說到這,韋烈提了鐵桶往宅院走去,孟俞晨拿手電筒照了下遠處警戒的張曉飛,隨後跟上韋烈腳步,說道:“所以你們搬上山去了?”
韋烈應聲是,繼續道:“那個崖上麵老早前就有個山洞,後來護林的人被野豬夜裡騷擾的煩,就在那山洞前搭了木屋,出了這事我們就住那去了。”
說著話,韋烈已提了鐵桶進院子,放去屋簷下拿個木板蓋好。
再看那廚房窗戶,兩個吃完的錫鐵飯盆和兩雙筷子擺在窗台上。
孟俞晨拿手電照照廚房裡,倆屍在那廚房牆角席地而坐,看到燈光找來,又是一聲吼。
那韋烈走去窗台收了飯盆筷子,朝屋裡說道:“阿爸,阿媽,我上山去了啊。”
那倆屍突然起身衝來窗邊,不待孟俞晨反應,已是吼叫著抓向韋烈。
韋烈一個閃身退後,用背包裝了飯盒和筷子,看了眼旁邊舉起鐧的孟俞晨。
看向倆屍歎道:“說了彆老想著抓我嘛!明天我再送飯過來!你們休息呃!”
說罷,那韋烈垂著腦袋轉身離開。
孟俞晨再看了眼倆屍,叫了跟上來的張曉飛跟上韋烈腳步。
三人走在山林間,那韋烈看向孟俞晨,問道:“曉飛哥說你們那裡有一隊活死人戰士?”
孟俞晨拿手電照照四周,回道:“嗯,我們叫喪屍,確實有個全是喪屍的特戰班,有十幾號。”
說話間,感覺那林子深處似有異常,孟俞晨把電筒調成強光照去細看,一隻頭頂有白毛的大猴背著隻小猴竄上樹去。
那韋烈笑道:“阿公說看到那玩意你要躲遠點,傷到一隻就夠你坐一輩子牢了。”
孟俞晨愣愣,笑著搖搖頭。
三人繼續前進,那過了會,那韋烈突又問道:“你們說我阿爸阿媽還能恢複嗎?”
張曉飛直接道:“夠嗆!按剛子的說法,腦子燒壞了,根本就沒記憶了。”
韋烈嗯了聲,低頭繼續前進。
孟俞晨微歎口氣,想了想說道:“根據這幾個月我們那醫學專家對喪屍的研究,完全恢複記憶肯定是不可能的。”
站定身子,看向同樣站定的韋烈,孟俞晨繼續道:“不過,估計能恢複部分記憶應該沒問題。”
那韋烈聽罷,眼睛一亮,就像黑暗中閃過兩束亮光,忙道:“那他們能記起我是誰嗎?”
孟俞晨抿抿嘴,隨後道:“我希望能吧。”
那韋烈重重點點頭,說道:“應該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