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俞晨聽到張曉飛抓到幾個西邊防線逃跑的武裝人員。神情一肅。
看陳剛又有些困倦,邊給陳剛點煙,孟俞晨邊在通話機裡問道:“人是在哪抓的?確定是西邊防線逃回來的人嘛?”
唐惠雯隨後回道:“是在距離第一攻擊目標五十公裡遠靠近東南沙漠一個小鎮,據曉飛講他們分開單獨審了一下對方,對方幾人自己承認是西邊防線逃跑士兵。”
孟俞晨聽罷,再想想,隨後道:“讓他們詐一詐抓到的幾人,再審一次。對了,二團和三團到哪裡了?”
唐惠雯隨後回道:“三團已接近第一目標點外圍,已派一個連部隊分兵發起進攻,火力偵查敵人防守部署,兵力配置,等待側翼二團趕至,再發起總進攻。”
孟俞晨聽罷看了眼平板上地圖,又問道:“北邊一師和二師進展怎麼樣了?”
唐惠雯隨即在通話機裡回道:“二師已開始進攻他們的預設目標,一師已抵達北方礦區附近,正準備發起進攻。”
孟俞晨聽罷,再囑咐一句道:“行,我知道了,讓各部注意警戒,抓緊趕路。”
唐惠雯應聲好。結束通話,部隊前進速度明顯加快。
烈陽漸高,陳剛皺眉擦擦頭上汗滴,看了眼車載空調,微歎不語。
後麵姬洛媗和範飛不知何時已醒來,也是擦著汗,嘴裡念念叨叨。
那王海和程艦航倒是睡得安穩。
孟俞晨擦擦汗,摸了下車廂頂,有些發燙,抿抿嘴,把那空調調低,送風稍微打大點,車裡稍顯涼意。
陳剛汗水漸少,舒服不少。再開了一陣,陳剛忽看向孟俞晨道:“哥,為啥我們三個師第一師在最北邊,我們在最南邊啊,這樣安排有什麼說法嗎?”
孟俞晨拿出一根煙,聞言笑著看向陳剛道:“嫌熱是吧?”
陳剛點點頭道:“前兩天在山裡,晚上冷的要死,現在白天又熱的要死,有點難受!”
孟俞晨看看剛關緊的窗戶,收起煙,隨後道:“一師和二師是從北邊營地抽調的,我們三師更靠南,我估計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讓我們走南邊進攻。”
陳剛聽罷,盯著前麵車尾無語道:“意思就是我們更抗熱唄!”
孟俞晨笑笑,隨後道:“好好開車吧,心靜自然涼!”
陳剛歎氣不語,專心開車。
再開一陣,孟俞晨看看地圖,依著車速算下路程,已是快追上三團。
正要開了通話機詢問前沿戰況,那唐惠雯先來電,略帶疑惑道:“哥!三團說他們已經打進去了!”
孟俞晨一愣,皺眉問道:“打進去了?二團應該剛到吧?他武靖軒又擅自行動了?胡鬨!讓一團護著重炮抓緊過去,給他們支援!”
話剛說完,唐惠雯忙道:“不是,我說打進去的意思,是他們已經擊潰守軍,正在救援當地幸存者,清理喪屍!”
孟俞晨愣了愣,轉頭看了眼陳剛,再在通話機裡確認道:“你的意思,他們在收尾了?”
唐惠雯回道:“嗯,可以這麼講。”
孟俞晨抿抿嘴,反複再確認兩句,看唐惠雯答複很肯定,皺眉想想,隨後道:“抓緊過去吧,我怎麼感覺這麼怪呢!”
車隊再行,一路顛簸至下午,下高速前行十多分鐘才到第一目標點附近三團臨時駐地。
那三團竟是已經完全占領第一目標點,正在肅清四周遊蕩喪屍。
孟俞晨下車見到武靖軒和王遙,邊朝第一目標點走去,邊朝等著的武靖軒和王遙敬個禮,皺眉問道:“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擅自行動?”
那武靖軒禮畢放下手擦擦汗,隨孟俞晨前行,無奈道:“師長,真不是我們擅自行動,我們就派了一個連執行火力偵查,剛和對麵交火,誰知道他們自己內部炸了。”
孟俞晨停住腳步,看向武靖軒和王遙,疑惑道:“他們自己內部炸了?你這是什麼意思?”
旁邊王遙連忙道:“這麼回事,我們進攻時,發現他們火力點和兵力都不多,也就一個營。而且重武器也不多,結果剛進攻沒多久他們內部突然發生暴亂了,我們通過無人機偵查到不少地方有人偷襲守衛部隊,趕緊就安排部隊抓緊進攻,然後一口氣就攻進去了。”
孟俞晨又是一愣。
看那謝彬幾人也已過來,孟俞晨招呼武靖軒和王遙把情況再詳細說一下,一起過去目標點。
道路四周荒涼一片,雜草叢生,屍體橫陳,殘肢四散。裡麵夾雜或是包著汙臟破爛頭巾或是披著襤褸長衫屍體。有那戰士組隊巡邏,檢查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