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洛媗不及防備,吃痛大叫,右手鬆了鐧,左手猛的抓去那黑狗耳朵,用力抓著耳朵猛揪。
那黑狗悶聲嗚哼,死死咬住姬洛媗胳膊,牙齒已是刺破皮膚,鮮血淋漓。
孟俞晨見此兩眼發赤,一聲吼:“彆開槍!殺!”舉著帶刺刀步槍衝前,驅散還要撲向姬洛媗的兩隻野狗,一刺刀捅進那黑狗脖頸,用力往下一劃,那黑狗半個脖子被劃開,汙血噴濺。
四周野狗一個哆嗦,又有野狗哼哼叫著往後退。
程艦航和王海同樣已是怒吼衝前,對著那已是混亂野狗群踢腳猛踹,舉槍連刺。
野狗群瞬間退後大半,兩隻後退不及野狗屁股上被王海和程艦航挺槍刺到,嗚咽著拐腿逃的遠遠的。
孟俞晨急急去幫摔倒在地姬洛媗扳開還咬在姬洛媗胳膊上狗嘴,一腳踹飛那黑狗,掃了眼姬洛媗胳膊,兩排牙印傷口,皮肉已被撕爛,汙血一片。
姬洛媗梨花帶雨,噘嘴嚎哭,“壞狗!壞狗!”
孟俞晨深呼口氣,弓身急道:“忍一下!”雙手釺住姬洛媗受傷胳膊,使勁一擠,又擠出汙血流淌。
姬洛媗痛的大叫,左手一拳砸在孟俞晨臉上。
孟俞晨吃了姬洛媗一嫩拳,怒目看了眼姬洛媗,姬洛媗噘嘴低頭嚎哭。
孟俞晨又掃向四周,那野狗群留下幾具屍體,大多四散逃開,遠遠站著,哼哼叫還盯著幾人,唯獨有兩隻不怕死的野狗還躍躍欲試。
孟俞晨趕緊再從背包裡翻找碘酒。
王海再殺了條野狗,見狗群散開,掃了眼身上汙紅慘綠,罵句臟,紅了眼,舉槍瞄向野狗。
旁邊程艦航急急壓下王海槍口道:“彆打!趁這機會趕緊先撤!先幫姬洛媗處理傷口!”
王海頓了頓,放下槍口,孟俞晨已把一小瓶碘酒直接倒在姬洛媗傷口上,拿紗布急急包了姬洛媗傷口。
程艦航盯著野狗群,撿了鐧。朝孟俞晨低聲道:“師長!你們先撤!我和海哥斷後!”
孟俞晨不猶豫,朝姬洛媗道:“忍著點!”姬洛媗撅著嘴點點頭。
孟俞晨一手捏住姬洛媗傷口上紗布,一手拿了帶刺刀步槍,拉著吃痛哇哇叫的姬洛媗急急往南跑,看那有攔路野狗還想撲來,孟俞晨怒喝一聲,單手舉槍刺去,那野狗嗚咽一聲急急縮著尾巴退後。
孟俞晨不理夾著尾巴退後野狗,徑直拉著姬洛媗繼續往南跑。身後跟著的王海和程艦航又挑飛兩隻衝前野狗,急急跟上孟俞晨。
四人急急往南跑,身後野狗群嚎叫兩聲追來。
程艦航一聲吼!轉身衝向野狗群,腳踹槍刺,殺退野狗群。
野狗群嗚咽低哼不再追擊,轉身撲向幾隻死狗。
幾人向南一路奔,孟俞晨掃了眼身旁姬洛媗胳膊,裹著傷口紗布被雨水打濕,滲著紅。餘光看到身後東北方荒野上張曉飛幾人也急急正往南邊跑,身後竟是同樣追著一群野狗。
韋烈和張曉飛跑在後麵,跑動間,張曉飛低頭撿起一塊小半個拳頭大石頭遞給身後韋烈。
韋烈接過石頭,轉頭盯著追來野狗群,猛的把石頭砸向野狗,那跑前麵野狗腦門被砸,一聲哀嚎,栽倒在地,又帶倒身後兩隻野狗。
下一刻,張曉飛又遞給追來韋烈一根帶著腐肉大骨頭,韋烈一愣,瞪了眼張曉飛,立馬把骨頭朝身後野狗群甩去,又絆倒一隻野狗腿,那野狗狗腿眼瞅已是斷了,同樣嗷嚎倒地,又絆倒一隻野狗。
靠著張曉飛和韋烈撿東西砸野狗群,遲滯野狗群速度,李瑩楠四人總算也沒被野狗群追上。
當頭逃的李瑩楠和陳剛看到孟俞晨一行人,隨即跑來彙合。李瑩楠看到姬洛媗胳膊上傷口,臉上一驚,孟俞晨沉著臉道:“先走!”
李瑩楠扶去姬洛媗另一側,和孟俞晨一起架著姬洛媗往南逃。
眾人一路狂奔,離開戰場中心處,身後追擊的野狗群一陣吼叫,不再追趕幾人,掉頭回去戰場中心。
幾人不敢停留,繼續逃,一路急急跑回放著自行車處,才停下。
韋烈和張曉飛再出去警戒。
李瑩楠拉著姬洛媗躲去雨淋不到的角落,掀了紗布看了眼姬洛媗傷口,忙取了水壺加了小袋鹽搖勻,洗了自己雙手,給姬洛媗在胳膊上打了麻醉藥,隨後衝洗,消毒縫合,包紮傷口。
王海和程艦航不言語,拎了旁邊建築裡找到的破爛鐵桶,招呼陳剛去附近廢墟住宅找衣服,倆人借著樹林荒草掩護跑去河邊,給鐵桶綁了繩子提水猛往身上澆。
孟俞晨蹲坐在李瑩楠一旁還想幫忙,李瑩楠看向孟俞晨皺眉道:“你先去衝衝吧。”
孟俞晨一愣,看了眼身上,一陣惡心,忙也跑去河邊衝洗。
待孟俞晨三人濕漉漉回來,李瑩楠已給姬洛媗包紮完畢。
李瑩楠再找了塑料布包緊姬洛媗纏著紗布胳膊,也去那河邊衝洗。
孟俞晨三人重新換了身有些發黴的衣服,總算舒服不少。
待姬洛媗和李瑩楠回來,也去找了角落重新給姬洛媗換過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