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雷摧心,大雨如注。
孟俞晨穿著雨衣仰頭看看如墨天空,低頭走進一棟滿是黴斑蛛網建築。
“啊!”就聽屋裡張曉飛一聲慘叫,“妹子!咱能輕點嗎?”
溫娜急道:“不是,我都還沒動手呢呀!”
陳剛忽笑道:“咱飛爺啥時候這麼怕疼了?千古奇聞啊!”
張曉飛怒道:“你閉嘴!啊!我靠,你硬扯啊!”
“呃!呃!痛!”忽聽姬洛媗又哼哼兩句。
孟俞晨進去順聲望去,一處正架了鐵架子,支鍋燒著熱水的火堆旁,溫娜正借著火光幫張曉飛拆掉綁在胳膊和腿上傷口上濕透的繃帶,重新消毒綁紮繃帶。
蹲坐一旁,頭上包了繃帶,戴著頭盔的姬洛媗雙手托著下巴,正看著溫娜動作,時不時哼哼兩句。
旁邊趴著的陳剛轉頭看著張曉飛,又幸災樂禍道:“知道的人,知道你是受傷在換紗布,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在挨酷刑呢!”
張曉飛眯下眼,一腳踢在陳剛包著紗布屁股上。
陳剛一愣,眉頭一皺,手摸著屁股上傷口,眼瞅要哭出聲,硬忍著痛笑道:“嗬嗬,哥不疼!嗬嗬!”
張曉飛笑罵道:“有種你彆動啊!”作勢還要再踢。陳剛罵句臟,立即往後趴趴,不敢再說話。
孟俞晨看著倆人歎口氣,脫了雨衣坐去火堆旁,看向溫娜道:“怎麼樣,曉飛傷口沒問題吧?”
溫娜給張曉飛換好紗布,隨後道:“問題不算太嚴重,腿上傷口有點撕裂,我重新消過毒,應該不會感染了。”
孟俞晨點點頭,看向張曉飛道:“這兩天你也緩著吧,彆瞎折騰了,傷養好再說。”
張曉飛咂吧下嘴,隨後道:“我不放心啊!全是新兵蛋子,萬一被人家摸上來怎麼辦?”
溫娜偷偷看了眼張曉飛,低聲道:“我們都是山裡長大的,人類幸存者聯盟戰士過來了,我們肯定能發現。”
張曉飛嗬嗬笑笑,隨後道:“昨天誰站崗被摸哨了?還在那打瞌睡!要是換人類幸存者聯盟的戰士過來,你們幾個的脖子早被抹了。還是連屁都放不出來的那種。”
溫娜又看看張曉飛,眼睛有些紅,聲音更低道:“你也太陰了呀!哪有提前藏起來的嘛!這下好了,淋了半夜雨,自己傷口還感染了。”
噗!旁邊陳剛低頭悶笑。
張曉飛眯眼看看陳剛,咂吧下嘴,待要再開口。
孟俞晨拿了火堆上燒開的水,倒了一杯遞給趴著的陳剛,看向張曉飛無奈道:“行了,少說兩句,這兩天你好好休息,兩天前我們是坐車撤離的城市,而且臨走前還燒毀了帶不走的車輛,破壞了道路,我估計一時半會他們追不上來,應該問題不大。”
張曉飛咂吧下嘴,點點頭道:“那也成,不過你最好給吳那吞說下,警戒的人手最好多點,他們這隊伍太雜了!走的又慢,很容易出問題。”
孟俞晨點點頭道:“你說的問題我也一直在考慮,等他有空了,我和他談談。”
“要談什麼?”吊著胳膊,穿著雨衣的吳那吞忽的出現門口,朝孟俞晨笑道:“小晨你要找我,我隨時有空啊!”
說罷,吳那吞進來屋子,脫了雨衣,身後李瑩楠鐵青著臉同樣進來。
孟俞晨看看李瑩楠,表情一頓,再看向吳那吞笑道:“還是隊伍北上的事,想找你聊聊。”
吳那吞點點頭,看看李瑩楠,再看向孟俞晨道:“我也有事想和你商量下。”
孟俞晨幫吳那吞和李瑩楠各倒了一杯熱水,問道:“嗯,那你先說吧。”
吳那吞接過熱水,歎口氣,隨後道:“波剛縮在傷兵營不出來,他帶的那些人現在沒個領頭人,很多事情都沒法開展,我試著勸了他幾次,他也不理我,小晨你看看有什麼好的辦法嘛,幫忙勸下波剛?”
吳那吞話剛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