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製法器,甚至煉製一柄飛劍,絕非三五日的簡單功夫。
許恒想要煉劍,未嘗沒有在去往海眼前,增長一些實力的念頭,自然是片刻都拖遝不得。
因此離開寶昌樓後,他甚至沒有回返月池島去,便尋得了方向一路遁行,一連飛了兩個日夜,忽然撥開雲頭往下一望,便見一座遼闊島嶼,其上竟是遍布火山,隻是沒有濃煙滾滾,飛星飄颺。
原來是有修行人的手段,引導了火山的火氣宣泄,才使此處沒有烏煙熏天,瘴氣彌漫,反而水石清華,風景如畫。
這裡就是‘胃公’的道場所在,傳聞初時也是火山惡地之景,經過三四百年的經營,才有了如今所見的氣象,更有一國安居樂業,人口逾十數萬。
這是實實在在造福一方,因此胃公不僅是星宿海有名的器道大師,更是德高望重的前輩高人。
許恒降下雲頭,落往一座人流如織的仙城,依據自己所知,尋至一處山腳之下,見其上有樓宇依山、洞府坐落,亭台有致、廊道相連,料想已是到了地界,便把一道飛書放出,投入此山之中。
未久,便有一名錦袍玉帶,頂戴金冠的青年男子現出身來,見是許恒來到,詫異之色一閃而過,便將熱情提起,禮道:“許道友,久違了。”
“魏道友。”此人自是魏海治了,許恒微笑還了一禮,他便引著許恒進入山中。
到了一座閣中坐定,魏海治又著人奉上香茗、糕點,這才拱手問道:“沒想一彆數載,道友竟會突然登門,可是有事相尋?”
兩人本來交情也不算深,魏海治自然心知肚明,許恒此來絕非是為訪友的。
許恒也不虛情假意,便開門見山道:“我此來尋道友,是為煉製一柄飛劍。”
魏海治正端起茶,聞言更是有些詫異。
他是器道中人,聽聞許恒說的‘煉劍’而非‘求劍’,便對話裡之意了然,沉吟片刻,便問道:“道友想要煉製飛劍,想來是有具體想法了?”
許恒早有準備,也不多說廢話,便把自己事先寫明了詳細的紙條取出,交給對方一觀。
魏海治瞧了過了紙上所書,眉頭更是緊鎖,沉思良久才道:“道友的要求倒是不低,若是單我一人,或許都有些許吃力。”
“但我可以請來大師兄合力,應當還是大有把握的。”
“哦?”這回卻到許恒訝異了,他聞言微微肅容,拱手說道:“如此,還請道友為我費心。”
“哈哈哈。”魏海治笑道:“道友見外了,能夠著手煉製一件上乘法器,又何嘗不是器師所願呢?”
“而且你我相識一場也便罷了,我若真請大師兄出手,他的資費可是不菲。”
“此事好說。”許恒正要詢問,魏海治卻擺了擺手,反道:“且先不急,主材輔料、洗煉靈藥,道友可準備了?”
許恒微微一笑,卻道:“未有。”
魏海治愕然道:“道友既要煉製飛劍,緣何沒有準備?”
許恒施施然將那寶匣取了出來,放在案麵之上打開,說道:“於器一道,我是門外道士,道友才是在行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