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
“這是驗屍報告,如果你懷疑的話,可以請第三方過來。”
寧傾城把一份檔案袋子遞到林川的跟前。
此刻,林川還是戴著手銬,坐在冰冷的···鐵椅子上。
林川鬱悶啊,娘希匹的,在海外大殺四方,從未進過警署,回國內了,一次兩次的來這裡喝茶。
“不看。”
林川乾脆回了兩個字。
“林川,你現在可不是一般的罪名,是故意殺人罪。”寧傾城無語了,因為審訊室就她一個人,所以,一些話,還是能說的,“你不會以為,你是守夜人成員,就可以無法無天吧。”
“哪怕對方是一個流氓,和你有過節,你也不能一拳打死他啊。”
林川哦的一聲,風輕雲淡的說道:“還有嗎?”
寧傾城狠狠瞪了林川一眼,這家夥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有點惱火的說道;“你現在就是配合我們警方,爭取寬大處理,你之前可是對舒雅說過,你會回去的。”
“對啊,我會回去的,隻要我想離開這裡。”林川咧嘴一笑。
寧傾城壓抑怒火:“林川,你身為守夜人成員,知法犯法,你忘記守夜人是什麼組織了吧?”
林川道:“忘記了。”
寧傾城:“····”
她深呼吸一口氣。
“我想幫你,於情於理我都會幫你。”
舒雅是她最好的朋友。
林川又是舒雅的弟弟,哪怕是沒有血緣關係的那種。
“我就問你一句,你信不信我就行了?”
林川問道。
寧傾城看林川那一張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臉,沒說話。
“問你呢,警官?”林川又是問道。
寧傾城:“重要嗎?”
林川;“重要啊,你相信我,那什麼都沒問題,你不相信我,那就有問題。”
如果他要殺一個人,而不被人發現的話,他有一百種辦法。
一拳打死對方,還是在事後死的,那明顯不是他的打死人的風格。
這是有人汙蔑他了。
而且,這是一個陽謀。
因為事實上,確實是他打了那個流氓一拳。
也昏過去了。
可能在送去的路上死翹翹了。
也可能···是在醫院的時候被人補上一拳。
這都是有可能的。
這件事情和那個刀哥脫不了乾係。、
林川沒想到刀哥也是壯士斷腕啊,為了搞自己,借刀殺人,把警署的人都牽進來了。
“林川,你身為古武者,應該知道,俠以武犯禁、”寧傾城苦口婆心的說道,“你還是守夜人的成員,那就更應該低調。”
“低調什麼啊,彆人跑你頭上拉屎拉尿了,你還是說,真香啊。”林川一個無語的白眼。
寧傾城又是無語,這家夥擺明不合作。
“行了,寧警官,你可以走了,我的這件事情,就不麻煩你出手相助。”林川道,“你是警務人員,又和我認識,不方便,要避嫌。”
寧傾城皺眉,盯著林川,臉色有些不對:“林川,我可警告你,你不要亂來,你不會想著讓那個恐怖殺人王小白來營救你吧。”
上一次陳靜怡的父親被某神秘高手就走,一直到現在,警署這邊動用各種勢力,都查不到背後主謀以及陳中明到底去哪裡了。
事後,警署這邊又經過一係列的摸查,得知靜怡的母親出國旅遊了,進而,他們推斷出,陳中明應該被人安排送出國了。
“哪能呢?”林川笑道,“寧警官,你彆動不動就什麼殺人王啊,小白來這裡,一個人可沒殺,他過馬路還扶老奶奶呢,不怕訛詐。”
寧傾城冷哼一聲,這個時候,她手機響起。
“好的,好的,領導,我這就過去。”
“林川,我出去一趟,你好好在這裡反省。”寧傾城也是刀子嘴豆腐心,“你要是想吃什麼,隨便點,我幫你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