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無恥。”
舒雅氣得肺都要炸了,房東太無恥了,不把合同放眼裡,來一句最終解釋權在他手裡。,
“無恥?舒小姐,你這話就不對了,我隻不過喜歡錢。”房東笑著說道,“我不是說了嘛,我是跟著市場行情定價的,其實我漲房租,也很正常你們先出名,然後直播,一場直播下來大幾十萬百萬都不是問題,然後帶貨,月千萬更不是問題,我就小小的漲了一些房租,都不行了?”
直播,帶貨?
舒雅就沒想過這個問題,什麼帶貨不帶貨的,她冷哼一聲,道:“你不怕我去法院告你?”
房東囂張道:“隨便你啊,我有人在係統裡麵,再說了,一個案件從開始到最後最少需要半年的時間,我有時間和你耗著,你有時間嗎?”
舒雅一下說不出話來,“你太過分了。”
“行了,我不和你說,晚點,我過去找你們,重信弄合同。”房東說完掛了電話。
舒雅氣得不輕。
她萬萬沒想到事業才開始搞出一點苗頭,房東就一盆冷水潑下來了。
這就是發財道路上的絆腳石啊。
一會得和林川商量一下。
林川這邊接連看了十幾個姑娘,每一個姑娘出來第一句話就是神醫,然後豎起大拇指。
“各位,今天就到此為止了,”林川說道,“剩下的就不要排隊了。”
“林醫生,我,我都沒看呢?”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子說道。
林川說:“大姐,我這個人有個規矩,每天隻給二十個人看病,今天已經達標了。”
“還有達標的?這家夥有點過分了吧。”
“一個醫生的工作,就得給人看病。”
“就是,我看他有點飄了啊。”
不少人紛紛對林川議論。
他們都承認林川在醫術方麵很牛逼。
可林川這隨便下班的行為,還什麼一天隻看20病人,這不符合規矩。
林川自然也聽見這些議論,他淡定得一筆,淡淡說道:“各位,我可不是什麼正規醫院醫生,我想給多少人看病,那是我的權利,如果你們不喜歡,可以走,我也沒強迫你們,是吧。”
林川還不信了,自己看病,這些人嘰嘰歪歪乾什麼啊,還指點江山?
“林醫生,你這話有點狂了吧。”
“是啊,林醫生,做人要低調一點。”
“我們之所以來這裡打卡,是因為許采伊,可不是因為你,你搞清楚了。”
“沒有許采伊,你算什麼啊。”
一些人開始帶節奏。
“各位,各位。”舒雅預感林川這脾氣要上來了,趕緊出來打圓場,道,“林醫生不是這個本意,他是有點累了,想要休息,休息,這看病很耗費精神的,你們也多諒解。”
舒雅壓低聲音對林川道;“你彆說話啊,我怕你說話又得罪人了。”
林川看著舒雅有點急的樣子,微微一笑:“行,都聽你的。”
“這樣差不多。”
“就是,年輕人,可不能這麼狂。”
“我們來了這麼多人,你已經出名了,簡而言之,我們可是你的貴人。”
一些家夥開始裝逼了。
林川:“舒雅姐,我上去休息一番,你來。”
他也想舒雅一個鍛煉的機會。
舒雅:“我能行?”
林川:“肯定行啊,你剛才不是可以了?麵對眾人對我的討伐,你冷靜麵對,化解難題。”
舒雅白了林川一眼,這家夥壞得很。
“我先上樓了。”
林川可不慣那些家夥。
眼不見心不煩。
林川上樓休息了。
半個小時後,舒雅也上樓了。
“咦,你怎麼也上來了?”
林川這貨坐沙發上玩遊戲呢。
“關門了啊。”
舒雅笑道。、
林川:“····”
他起身走到窗戶前一看,
“你關門了,那些人沒懟你啊?”林川笑道。
舒雅道:“懟我什麼啊,我是這裡的老板娘,我覺得累了,想休息一下,都不行啊?”
“我們也沒用員工,那隻能關門,我對他們說,休息十來分鐘,就下去開門,重新營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