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是那麼下賤的人?”段浪瞥了一眼對麵這個傲氣的譚同,嗬嗬的說了一句。
譚同那一張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隨後,又是冷哼一聲,他說:“段浪,餘思思已經死了兩年了,我聽說,你還在背後搞我?有這麼一回事吧,你真是天真,人都死了,你還想著讓餘思思複活不成?好端端的大學不上搞什麼亂七八槽的。”
“你怕了?”
“我有什麼怕的?”譚同聳聳肩膀,又是囂張,又是實話道,“我還聽說你上訪了,真是厲害的,不過有用嗎?”
“沒辦法,你有一個好爹。”
“哈哈哈。”譚同一陣嘚瑟的笑容,“我不僅有一個好爹,我家親戚也都是在單位裡麵上班的,段浪,你想要搞我,你還嫩了一點,當好人?沒人罩著,通常都是死得很慘的。”
“我不想和你廢話,這一次我找你,主要是想問你一句話。,”段浪深呼吸一口氣,說,“我也要離開醫學院了,我知道肯定是你爸爸看不慣我,他身為副院長,想要開除我,就一句話的事。”
“段浪同學,你可不要胡說八道,我爸是副院長沒錯,可他是一個好人。”譚同糾正道,“你被開除,那是因為你和林川老師亂搞男女關係,其實我猜著也是,你想對付我,奈何沒有實力,所以你去色誘林川,我說沒錯,這個林川是掛職下來的,背後肯定有靠山,這就是你真正的目的。”
段浪沒說話,她還真沒想到去色誘林川,為了餘思思去色誘林川,然後拖林川下水去對付譚同?
“多餘的話我不想說了,我隻是想問你一句,是不是你強健了餘思思?”段浪一字字的問道,“我走之前,希望你告訴我這件事情。”
譚同拿著咖啡杯子喝了一口,兩口,臉上的笑容更甚。
“你怕?”
“我說段浪,你這個人很陰險啊,走的時候還要弄我,是不是你已經偷偷錄音了,等我說出來,你就交給警署,哈哈,你真是天真,錄音當不得證據,”
“我就問你一句,你有,還是沒有,回答我就行了。”段浪不爽的說道,沒錯,她這一次找譚同,就是偷偷錄音了,雖然被學院開除了,可是,她還是要幫餘思思討回公道。
“你猜啊。”譚同一抹戲弄的冷笑,“你猜猜猜猜猜。”
段浪捏著拳頭,恨不得把咖啡潑這混蛋的臉上,她冷哼一聲,道:“膽小鬼,懦夫,窩囊廢,敢做不敢當。”
譚同並未生氣,就好像段浪那些話沒有對他產生任何效果。
“其實,你想知道,也並不是不行,我給你一個機會。”
“什麼機會?”段浪馬上問道,她知道譚同肯定是強健了餘思思,可對方一直不承認。
“雖然我不太喜歡短頭發美女,可,你是一個例外,你這個人執拗得很,跟一匹烈馬一樣,我就喜歡騎著烈馬一陣輸出。”
“今晚上,你要是陪我玩玩,我心情好了,我可以告訴你,我和餘思思一些事。”
陪睡?
段浪聽到這兩個字頓時臉色很難看,這王八蛋,還看上自己了?真是不要臉。
“看著辦。”譚同好像貓玩老鼠一樣的戲謔的眼神,說道,“記得晚上打我電話,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答案,我等你就是了。”
說完,他起身離開。
“記得把賬結了。”
段浪馬上去接單,用最快的辦法追上譚同。
“我,我現在就陪你。”段浪一咬牙,也是豁出去了,一定從他嘴裡套出話。
“現在?”
譚同嘖嘖道;“段浪,你這太心急了吧,不好,這不好,我不喜歡主動的女孩子,你這樣主動,那我就沒興趣了。”
“你···”
段浪氣的不輕,她知道現在被譚同牽著鼻子走,可如果不順從譚同的話,不可能套出話。
譚同道:“說好了,晚上就得晚上,你著什麼急啊,晚上大把時間,我還有課呢,就先回去上課了。”
“你要是實在等不及了,我們可以在車裡玩一玩,不過,隻能用手哦,”
“你,你流氓。”段浪臉色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