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左丘的手機響起。
他鬆開了馬草的衣領,從口袋摸出手機,那邊顯示是母親打來的電話。
左丘深呼吸一口氣,接過電話,幾秒鐘後,他聲音有點顫抖說:“媽,我知道了,我這就馬上回京都。”
掛了電話。
“抱歉,馬老板,剛才我衝動了。”左丘對馬草說道。
馬草說;“左大少,沒事,你遇到這樣的家庭變故,有點脾氣正常,要不,我派人送你去機場吧。”
左丘最大的靠山就是來源他的父親。
現在他的父親死了,也就是說,左丘在海北的一半的資源也沒有了。
即便是,也是看在左丘死去的麵子上。
官道上尤其這一點很明顯,人走茶涼。
“哈。”左丘自嘲一笑,“我以為馬老板要抓起來呢,剛才我一個小百姓,可是對你動粗了。”
“左大少,可彆這麼說。”馬草說道,“你父親在位的時候,海北的經濟很好,社會也安定,他還是得到了很多海北市民的讚譽的,這一點我非常的佩服,以後,左大少,有什麼想幫忙的,給我電話。”
“謝謝。”左丘深深的看了一眼馬草,就憑這剛才他對馬草魯莽和無力。加上現在父親已經過世了,馬草要是想報複他,還是有機會的。
“還有,不用叫我什麼大少了,叫我左丘吧。”左丘擺陣態度和身份說道,“那我先走了。”
“我送你。”
左丘說:“不用,我自己走,我自己走。”
左丘大步走出小黑屋。
馬草看著左丘離開小黑屋,也是歎息一聲,好端端的左騰大佬居然溺水身亡了?
要是沒記錯的話,這左騰大佬當年可是很喜歡遊泳的。
一想到某種可能性,馬草的身體打了一個激靈。
隨後,馬草搖頭,估計這是有人對左騰出手了吧。
希望,這一次左丘能頂得過去吧。、
再說左丘開車出了紀尾單位部門後直奔機場。
可是車子才沒到機場,他半路就被幾輛車堵住了。
一前一後的兩輛黑色奔馳車,把左丘的車逼停在路邊。
兩輛黑色奔馳車下來幾個黑色西裝男子,隨後又下來兩個公子哥。
“真是狗啊。”左丘看了那兩人,冷哼一聲。
來人,正是丁成剛和譚同。
“左大少。”丁成剛大聲說道,“你這是乾啥去啊,”
左丘從車裡下來,瞥了一眼對方,問道;“什麼意思?堵我?”
“哈哈哈,哪裡的話,左大少,我們之前可是一個圈子的人。”丁成剛說,“奈何,你父親高升上去了,你就看不上我們這個本地圈子的,哎,真是十年河東十年河西啊。”
“剛哥,這個人我有點不爽啊。”譚同笑嘻嘻的說道,“他可是動用了關係把我老爸弄進去單位受折磨了。”
“啊,還有這回事啊?”丁成剛裝傻的說道,“你不說我都不知道有這回事呢。”
譚同說道:“剛哥,真有這麼一回事,我也是聽說的,”他一邊說完,一邊朝著左丘走了過去。
“左大少,是有這麼一回事吧。”
“有這麼一回事。”左丘不否認,說道。
譚同:“剛哥,你聽見了吧,我可不是汙蔑左大少的,他讓我父親受到了折磨啊,我這作為兒子的心疼,心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