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
“林川,你大爺的,行,你等著,”
寧傾城在酒店蘇醒過後,馬上給警署的同事打了電話,最後得知林川已經去警署自首了。
她馬上火急火燎的來到警署,在審訊室的時候看到一臉笑嘻嘻的林川。
“寧警官,可不要隨便說粗口話啊。”林川嚴肅的說道。“一會兒,丁軍等大佬來了,你得注意形象。”
“哼。”寧傾城冷笑一聲,問道:“蛇哥呢?”
“我沒殺他。”林川說道,“就是讓他變成植物人躺在病床上而已,我聽你的話,你說殺人犯法,是不是。、”
寧傾城深吸一口氣,這叫什麼聽話?聽話的話,就不應該把她打昏了,‘林川,行,你等著吧,這一次,我不管你了。’
林川道:“傾城啊,趁著這裡沒什麼外人,我也實話對你說,這一次我是一定要廢了蛇哥的,再說了,他也算是當地的黑勢力團夥的大佬吧,哪怕是明麵上,我幫你鏟除這個人,隻怕我得到很多市民暗暗讚譽呢。”
寧傾城冷哼一聲,話是這麼說沒錯,可,如果每個人都像林川這樣,那不是亂套了,還要什麼法律,直接殺人放火就行了。
“你自己看著辦。”寧傾城說道,她也知道林川手上有不少保命的證書,可這一次是丁軍大佬親自督促的這件事情,隻怕,林川的麻煩會很大。
林川說:“我知道,我知道,你回去之後舒雅姐,我沒事,我在外麵流浪幾天,就回去了。”
寧傾城道:“我不說,你要說自己去說。”
“你這人太小氣了吧。”
“我就這麼小氣。”
“有人來了。”
林川突然說道。
寧傾城也聽到外麵傳來的說話的聲音,她起身。
審訊室的門來了,進來是丁軍,以及還有幾個當地警務部門的話事人,一個個都是位高權重的那種。
寧傾城上前一一打招呼。
“傾城啊,你和林川的關係有點特殊,這一次的案件,你就不用管了,也是避嫌,沒問題吧。”寧傾城的上級,莫領導說道。
“我知道,我會避嫌。”寧傾城很乾脆的說道。“那行,我先出去了。”
寧傾城走的時候,給了林川一個眼神,分明是再說,你小子彆再搞事情了。
她是怕林川脾氣上來,把這幾個市裡麵的大佬都一一乾趴下了,彆看林川現在戴著手銬什麼的,那對林川而言,就是小事一樁。
“林川,沒想到你這麼快自首了。”丁軍嗬嗬說道,“我以為你會馬上逃離海北。”
“丁老板,你這話說錯了,我可跑。”林川正色道,“我承認我一激動,發病了,我把蛇哥打殘了,我賠償,我願意賠償。”
“你說什麼,林川?”一個警務大佬問道,“你發什麼病?”
林川說;“哦,我是說,之前蛇哥一直挑釁我,我精神病發作,我就不小心打殘他,這個我是承認的。”
“林川。”
丁軍臉都黑了,這叫什麼話,發病了?林川分明是一個正常人:“你以為你這樣,就可以避免你坐牢?”
“丁老板,我真是發病了。”林川說道,“我的口袋有一個證明,不信的話,你們拿出來看看。”
莫領導上前,馬上從林川口袋拿出了一個小本本。
“這什麼?”
丁軍湊過去一看,其他人也是湊過去看個究竟。
京都精神病院開出精神病證明。
林川道;“各位大佬,你們也看到了吧,我剛才的話不是隨便說,我是有事實根據的,我不是隨便捏造出來的。”
“這,這證書不是假的吧?”一個大佬提出異議。、
“我打電話問問。”
莫領導馬上拿出手機打了精神病院上麵的電話,很快,他回頭對丁軍說道;“丁老板,是真的,是他們辦法的證書。”
丁軍鐵青臉色:“哪怕是真的證書,也不能證明林川有什麼精神病,他這是拿著槍錢去買證的。”
“對,我也覺得是這樣。”
“找我們這邊的精神病專家,給林川好好鑒定一下。
“他哪怕是真有精神堡病,也不能離開,讓他坐牢。”
幾個大佬知道這一次丁軍出麵,就是為了針對林川。
所以,即便是林川有這個京都精神病院的證明,他們也不打算放過林川。
哪怕是林川單獨開一個小灶,先把林川關起來一年半載再說。
“林川。”丁軍把手中精神病院證書丟給林川的腳底下。“這證書,沒用,我告訴你,你逃不掉的。”
林川說道;“丁老板,你這有點強人所難吧,我犯病了,我得回精神病院,這京都精神病院,可不一般,是京都,也是華國最第一精神病院,你就堅持把我關在海北?”
“對,你一定要被關在海北,我說的。”丁軍冷冷盯著林川,這一次,林川休想借用這所謂的證書逃離,“你等著坐牢吧。”
“這一次,是你咎由自取,你在監獄後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