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傾城看了一眼這個白胡子的神醫以及幾個醫生,心裡嗬嗬一笑,還真被林川說中了,如果真給丁成剛去京都就醫了,這丁成剛就逃脫法律的製裁了。
“你們先出去,我和丁成剛說幾句話。”
“寧傾城···”
那個白胡子的神醫還要說點什麼,寧傾城臉色一沉,冷冷說道:“我要你們先出去,沒聽到我的話,你們要是有什麼意見,一會再見。”
幾個京都神醫對視一眼,沒想到這寧傾城脾氣這麼大,而且,太不給他們麵子了,回去以後好好投訴這個寧傾城。
“行,我們出去等。”
幾個神醫和第一醫院的領導一個個走出去等。
“丁成剛,你真是費儘心思要離開海北啊。”寧傾城嗬嗬一笑。,“京都有權威的專家都親自下來幫你說話,你這資源,真是厲害得很啊。”
丁成剛病床上笑了笑,說道:“寧傾城,我可沒這麼大的資源,隻是那些神醫覺得海北的醫學水平不行,我留在這裡,我肯定是要死的,所以,他們是希望我去京都就醫,我要是好了,我也的轉回來,是不是,這樣我還是接著坐牢,你千萬不要多想,我承認認錯,我犯錯了,那就應該受到懲罰。”
寧傾城又是冷哼一聲,說得跟真的一樣,要不是知道丁成剛為了逃離海北做的事,還真相信他的話了。
“丁成剛,你以為,這樣就能離開海北了?”
丁成剛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反正現在他已經重病在床了,肯定是不能去坐牢的。
“寧傾城,我也想去坐牢啊,可是我這樣子,坐牢會死的,我相信,法律也是講究人情的。”
“再說了,我不就是強健了一個姑娘,這算什麼大罪。”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次?”寧傾城瞬間雙眼迸發殺氣,這叫什麼話?隻是強健了一個姑娘而已?
這樣的人,就應該槍斃,根本沒有把法律放在眼裡,目空一切,無法無天。
“寧傾城,你也彆這麼生氣,我也沒說錯了啊,那就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姑娘。”
“嗬。”寧傾城罵道,“欺軟怕硬的慫貨。”
“你說什麼,我,我欺軟怕硬?”
寧傾城道;“廢話,你就是一個慫包,你不是因為彆人是普通人就強健了,你這麼有能耐,你有本事,去京都弄個大家族大小姐去,你敢嗎?你個慫貨,你要是敢,你全家都的死。”
“我···”丁成剛一下說不出話來,被懟得死死的,臉色也很難看。
“被我說中了?欺負一個沒什麼背景的姑娘,你算個什麼玩意?遇到那些超乎豪門的千金,你不也是跟一條狗一樣?”
丁成剛臉色鐵青,“寧傾城,你彆說過分了,你彆太侮辱人了。”
“你投胎好,就自以為高人一等,我告訴你,除了海北,你毛都不是,你父親是這裡的第二話事人,你可以無法無天,你去彆的城市看看,你不是孫子一樣?”
丁成剛沒說話,要不是自己身體虛得要命,還在打針,非得起來好好和寧傾城乾架。
寧傾城道;“我告訴你,隻要有我在,你彆想離開海北,我就要看著你坐牢,我天天去探望你。”
丁成剛道;“這可不是你說了算,我的心臟病要去京都才有得治療,你的手伸不了這麼長。”
寧傾城沒說話。
“寧傾城,這一次,你得眼睜睜的看著我離開海北了、”丁成剛又是忍不住嘚瑟起來,“哎,我真的很想坐牢啊,奈何,我身體不好,隻能保外就醫,怎麼辦?怎麼辦啊。”
寧傾城看著丁成剛囂張無比的樣子,恨不得把槍就槍斃了這個混蛋。
“寧傾城,彆生氣,氣壞身子,不值得,”丁成剛好心好意的說道。
寧傾城忍不下去了,拿起手機給林川打電話。
“林川,你死哪裡去了?還不來,再不來,那個混蛋就要去京都了。”
“在路上,在路上了、”林川笑著說道,“急什麼,他跑不了的。”
“趕緊的,我現在火氣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