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記者嗎?”
林川突然問了這麼一個問題。
“記者?這個,我還真不知道。”寧傾城的同事回道。
林川問:“你再仔細想一下,有沒有記者?”
寧傾城的男同事沉思片刻,然後也表示懷疑,說;“林川,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想起來了,除了丁軍等幾個領導之外,還有兩個年輕人,看著不像是機關單位的員工,可能就是記者。”
“林川,這和記者有什麼關係啊?”寧傾城有些不懂。
林川笑說:“當然有很大關係,這叫化被動為主動,之前丁軍覺得丁成剛可以保外就醫,但是現在我治好他兒子的心臟病,那這一條路是走不通了,他也隻能被迫大義滅親,不然,偏偏是我治好了他的心臟病,丁軍就帶人來了,還給幾個打耳光,這不是很的地方嘛?”
寧傾城聽完林川的分析,點頭,說得有道理,“你是說,丁軍是作秀?”
林川說;“對,這確實是一場秀,他兒子的事情傳開後,丁軍肯定坐立難安,為了扳回一些局勢,肯定會作秀的,你等著吧,我估計明天的新聞一些報紙,會寫丁軍給丁成剛耳光的事。”
寧傾城說:“這麼說,目前丁軍是不可能在做其他的事了?”
林川道:“短時間不至於,不過,我對於他背後那個人很有興趣啊,能人為讓丁成剛變成心臟病,確實需要很牛逼的手段。”
寧傾城道;“那是你們江湖中的事,我就不插手了,我的目的也就一個,讓丁成剛好好坐牢。”
林川;“我進去問問丁成剛。”
寧傾城:“我在外麵等你。”
“還是你了解我。”林川眨巴眼睛。
“我可什麼都不知道,還有啊,你彆把人弄死了,不然我找你算賬。”寧傾城警告的說道。
她要是跟林川進去的話,可能林川會使用一些非法的手段讓丁成剛說出那個高手。
按照她的底線和規矩,不能動用私刑的,所以,她就不進去了。
林川推開病房門口。
“林川,你還沒有走啊?”病床的丁成剛咬牙切齒的問道,心臟病好差不多了,再打一會營養針,估計下午就的被押解去看守所,不出意外的話,可能要坐三年牢獄了。
“不急啊。”林川笑道。“你這麼怕我?我都不急,你急什麼。”
丁成剛不說話,把頭扭到一邊。
“丁成剛,背後是男還是娘們,說給我聽聽。”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林川說;“就是讓你原本好好的心臟變成後天心臟病的。”
“我本來就有心臟病。”
林川哦的一聲,不再說話。
然後,他拿出了隨身攜帶的針灸袋子。
捏出了一根長長的針灸。
看著就叫人發慌。
“林川,你,你這是要做什麼?你彆亂來啊。”丁成剛瞬間嚇尿了,那長長的針灸要是紮自己的腦子,後果無法想象啊。
“我不亂來啊。”林川正色道,“我看你的氣色不是很好,我打算給你來一針,很快就好的,你放心好了。”
“不會疼的,就是讓你的第三條腿沒知覺而已,以後,你丁家就斷後了。”
說著,林川笑眯眯的走過去。
“我說,我說,彆紮我。、”丁成剛都要哭出來了,不管林川說是真,還是假的,那手頭上的針灸,確實長得一筆。
林川說道:“說吧,彆騙我哦,你要是騙我,我能感知到,你忘記我什麼身份。”
“是一個男的,我不知道叫什麼名字,是趙公子請他來的。”丁成剛說,“我知道的就這麼多,我都告訴你,我真沒騙你,我發誓。”
他舉手發誓的樣子。
“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