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激動,彆緊張。”林川說道,“很快就好的,黃老師,我就耽誤你五分鐘時間。”
黃明德張嘴就要喊外麵的人,影子再一次點了他的穴位,這下,黃明德隻能乾瞪眼了。
“黃老師,對不住了這一次是逼我的。”林川拿出了隨身攜帶的針灸袋子,拿出了幾根長銀針。
黃明德瞪大眼睛看林川,不知道林川要做什麼,可,現在看林川肯定“不懷好意”
“你看我沒用啊。”林川說道,“忍一下,很快就好了,等你醒來,一切都不會改變。”
黃明德馬上明白了,這林川是要給自己催眠,他拚命的要站起來,可,身子被千萬斤石頭壓著,根本不能動彈半分。
林川拿著銀針來到黃明德身後,隨後,飛快的紮針,很快,黃明德的眼神出現了迷惘呆滯之色。
林川又是走到前麵,手指似花兒一樣隨風擺動,就這麼幾秒鐘,黃明德已經是徹底的被催眠了。
影子道;“林川,趕緊的吧,已經沒多長時間了。”
“我知道。”
林川問黃明德;“黃老師,是不是你殺了蔣聞。”
“不是。”
林川眼睛一亮,哈哈,果然,黃老師不是殺人凶手。
“那是誰?”林川又是問道。
“我不知道。”
林川一愣:“你不知道?你不知道為什麼要承認是殺人凶手?你腦子有病啊。”
“我···”
黃明德好像被問到觸及**的問題,一直搖頭,似乎想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還抵抗?”
林川拿著銀針,又是一根下去。
這下,黃明德徹底的被催眠了。
“說,為什麼要頂罪?”林川問道。
“蔣聞···對我有非分之心···他愛慕我····我是在被糾纏沒辦法,那天晚上他約我在小樹林見麵,我罵了他一頓,隨後就離開了。”
“你離開就離開,為什麼警署找你的時候,你要逃走?”
“我,我之後受到了蔣聞寄給我的一本日記,那是他平時寫的日記···我知道他被殺之後,就頂罪了。”
“日記本在哪裡?”林川問道,那一本日記,應該記錄一些不為人知的事。
林川也是沒想到,這蔣聞居然對黃明德有愛慕關係,這是男人對男人那個啥啊。
林川也是無語得很。
“我把日記本給了丁院長。讓他幫我保管。”
“丁勾院長?”
“是的。”
林川點頭,行,沒其他問題了。
他拔出紮在黃明德腦子上的銀針。
隨後,解開了催眠術。
幾秒鐘後,黃明德悠悠“蘇醒”過來,隻覺得腦子···有點疼,好像是被什麼咬了一般。
“黃老師,沒事了,你回去吧。”林川揮手說道。
“可以回去了?”黃明德已經忘記被催眠的事,看到林川這麼輕易的讓他離開,也是奇怪得很。
“對,你可以回去了。”林川道,“你走吧。”
黃明德百思不解,道;“林院長,你叫我來,就是為了喝茶?”
“當然。”林川微笑的說道;“你是我們學院很好的老師,同學們對你的評價都很高,你現在殺人了,他們都找我,說一定要幫你洗清冤情,他們都相信,你是被人冤枉的。”
黃明德愣了一下,隨後自嘲一笑;“我辜負了他們對我期望,下輩子吧,我再當他們的老師,林院長,我不能和你去參加醫學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