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瞪眼,我草,一大早過來就是為了說這個事?有病啊,直接電話說就行了,用得著這麼隆重嗎?
“林川,你這什麼意思?莫非,你覺得我打不過喬微,我告訴你,自從我修煉了真氣之後,我感覺整個人都變了,加上手裡有錢,我現在可以挑戰喬微了,你是喬微以前的同誌,現在我要你幫我寫這個挑戰書。”
寧傾城說得有理有據,不讓林川有任何反駁的機會。
林川看著興致勃勃的寧傾城,無語得很,他知道以寧傾城的現在的實力要是對上喬微的話,完全是被碾壓的。
“寧傾城啊,彆鬨。”林川鄭重道,“大家都自己人,我要清楚的告訴你,你現在是打不過喬微的。”
寧傾城可不和林川鬨著玩,道;“我沒鬨著,我非常的鄭重,我已經選好日期了,就在周末,也就是後天,在你們的體育館。”
林川嘴角抽了記下,後天就開始比賽了?這女人···瘋了吧。
腦子燒糊塗了?
林川三兩步來到寧傾城的前麵;“把手給我?”
“什麼啊?”寧傾城疑惑,還是聽話把手給了林川。
林川馬上給寧傾城把脈,稍後,嚴肅道;“脈象平和,沒有紊亂的痕跡啊,心跳也正常,不是有病的樣子。”
‘你才有病呢,我是認真的。’寧傾城哼的一聲,把手收回來,和林川說認真,這貨覺得自己有病,不爽得很。
林川道:“寧傾城啊,你才剛修煉古武術,有一些錯覺是正常的,懂嗎?”
寧傾城馬上明白林川說的意思:“你是說我自大,不要臉。”
林川道:“哦,這可是你說的,不是我說的,你自己明白就好。”
現在的寧傾城的實力,對上喬微,那就是以卵擊石,不可能有一丁點的機會。
寧傾城幽深的眼神看著林川,不說話。
林川咳嗽一聲,被這娘們的眼神盯著有點心裡發虛:“喂,我不是不幫你,是覺得,你這樣挑戰沒意思啊,你這是送人頭,這樣吧,如果你真的想挑戰喬微,和她單挑,一年之後吧。這一段時間,我親自教你,然後你再和她單挑。”
寧傾城冷哼一聲,不管林川的提議,堅持道:“林川,如果,你真是我的朋友,就相信我。”
林川笑了笑,打量寧傾城,好像在琢磨的樣子:“你這麼著急要和喬微打擂台,莫非有其他的事?”
寧傾城道:“沒有,隻是單純的不爽,難道,切磋古武之術,也不行了?也沒人規定,上擂台就要打死吧。”
林川點頭,行吧,承認寧傾城說有點道理,“我答應你了,之後,我會和喬微下戰書,說你和她單挑。”
“真的啊?太謝謝李了。”寧傾城激動的說道。“林川,雖然你這個人有時候讓我討厭得很,可現在,我要鄭重和你說一聲,謝謝。”
“彆客氣。”林川雖然不知道寧傾城為什麼堅持要和喬微打擂台,可現在答應幫她下這個所謂的戰書了,那就不可能騙她,“不過我事先提醒你,戰書,我幫你下,她接不接,那我可管不著。”
喬微是青城門的大弟子,劍術牛逼得很,寧傾城是一個剛學會真氣的古武者,兩人不是一個等級了,
喬微可能壓根就沒把寧傾城放眼裡,不接受她的挑戰也是很正常的。
寧傾城說:“放心吧,她會接受我的挑戰的。”
林川道;“還有其他事?”
‘沒了,就這樣,你吃早餐吧。’寧傾城得到了林川的承諾後,轉身就離開了。
“奇怪,太奇怪了,這女人,腦回路是二極管嗎?”
林川搖頭,寧傾城真的為了所謂心裡不爽和麵子去找喬微打擂台嗎?
可,他又確實找不出一個說服自己的理由。
“喬微,寧傾城擂台比武?”林川想到這個搞笑的畫麵,也是笑起來,這是一個單方麵的虐殺啊。
林川吃了早餐後,就驅車前往海北醫學院。
門口,保安還是攔住了林川。
林川把頭伸出去,一副牛氣十足的說道:“彆攔著了,我現在是改革小組的組長,喬微院長都是我的下屬,趕緊的。”
幾個保安對視一眼,改革小組長?這什麼啊?
林川一看就知道這幾個保安信息是沒跟上,道;“拿出你們的手機,看一下我最近的新聞,就知道我現在是做什麼了。”
馬上幾個保安拿出手機搜索林川,很快,眼睛瞪大。
“啊,整個華國的醫療改革組長···天啊···”
“林組長,你,你請,你請。”
“快放行,快方形。”
保衛科的幾個保安頓時嗷嗷的叫著。
“林組長,你真厲害啊。”
“你是我們海北醫學院的驕傲。”
開始對林川拍馬屁,。
林川道;“還湊合,我是一個很低調的人,這事,彆到處亂說啊。”
“明白,明白。”
林川驅車子去停車場。
“快看,是林院長的車子。”
“真是他的車,他來我們海北醫學院了。”
“現在是林組長,真正的大領導了。”
“不愧是我的男神,我要和男神合照,找他要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