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看這下要原形畢露了。”
在場眾人深以為然。
在他們想來,一個下界修士,能有多少身家?
蘇老等人聞言心中暗歎。
你們,還是太嫩了啊…….
想到昨日武觀棋掏出的厚厚一遝法術符籙,蘇老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寒戰。
觀棋這小子,身家是真的厚…….
台上的黑袍修士見武觀棋再也沒有掏出法術符籙,心中一定,認為武觀棋已經黔驢技窮。
但是他並沒有放鬆警惕,畢竟武觀棋能走到這一步,肯定還有其他的手段。
武觀棋見這黑袍修士如此謹慎,心知若不拿出點真本事怕是要耽誤不少時間……
想到這裡,大喝一聲,烏金板磚已經悄然在握,高高舉起,朝著黑袍修士當頭砸去。
那黑袍修士萬沒想到武觀棋竟掏出如此奇特的武器,倉促間隻能本能地抬起雙臂抵擋。
“轟!”的一聲巨響,烏金板磚重重砸在黑袍修士的雙臂上。
強大的衝擊力震得他雙臂發麻,腳下的擂台也瞬間龜裂,出現一道道蛛網狀的裂痕。
黑袍修士悶哼一聲,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後滑出數丈之遠,所過之處,磚石崩碎飛濺。
“這是什麼鬼東西!”
黑袍修士又驚又怒,雙臂雖勉強擋住了板磚的重擊,但此刻也已酸痛難忍,幾乎失去知覺。
武觀棋卻不答話,趁著黑袍修士立足未穩,再次高高躍起,手中烏金板磚裹挾著元力,又一次砸向黑袍修士。
黑袍修士心中暗恨,卻也不敢硬接。
急忙側身一閃,同時雙手快速結印,一道黑色的元力旋渦在他身前飛速旋轉,試圖將武觀棋的攻擊卸去。
烏金板磚砸入元力旋渦之中,發出一陣“嗡嗡”的悶響,兩者僵持不下。
武觀棋眉頭緊皺,猛地一跺腳,將自身元力毫無保留地注入板磚之中。
此時的烏金板磚經過一夜的淬煉,比以往更加強橫!
烏金板磚光芒大盛,硬生生衝破元力旋渦,繼續朝著黑袍修士砸去。
黑袍修士躲避不及,隻得再次抬起手臂抵擋。
“哢嚓!”一聲脆響。
聲音雖小,但卻顯得格外刺耳。
黑袍修士的手臂應聲折斷,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被擊飛出去,重重地摔在擂台邊緣,揚起一片塵土。
台下眾人見狀,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這……怎麼像市井潑皮打架一般用板磚!”
一名修士忍不住驚歎道。
“哼,不管手段如何,能贏就是本事。此人看來隱藏得極深,不可小覷。”
一位本想挑戰的修士此刻猶豫了一下,眯著眼睛,緩緩說道。
武觀棋手持烏金板磚,一步步走向黑袍修士,神色平靜地說道:
“今日你既已敗,可還有話說?”
黑袍修士麵色慘白,眼中滿是不甘與憤怒。
但此時他已無力再戰,隻能咬著牙,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
“算你狠!”
“廢話少說,靈晶拿來。”
黑袍修士聲音充滿怨毒,武觀棋卻毫不在意,淡淡地開口催促。
這種手臂小傷對於元嬰修士來說其實不值一提。
最重要的可能隻是落了他的麵子罷了。
黑袍修士運轉元力,不多時便已無大礙,黑著臉從儲物袋中取出五千靈晶。
隨後也自覺沒什麼臉麵在這裡待著,起身朝著遠處飛去。
武觀棋收起靈晶之後,環視四周,繼續開口說道:
“還、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