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哪位道友要上台挑戰?若是沒有,在下可就要回洞府了。”
台下眾人一片沉默,原本躍躍欲試的修士們,此刻也都猶豫了起來,不敢輕易上台。
蘇星河見狀嗬嗬一笑,將腰間號牌釘在一旁的樹上,隨後飛上山去。
緊接著,在眾人的注視之下,武觀棋等人也都將號牌放在一旁的桌上,各自大搖大擺的朝著自己的洞府方向飛去。
玄靈峰山腳下,隻留下一群滿臉不甘的玄道宗修士。
正氣氛壓抑之時,人群中突然傳出一聲冷哼。
“不過是些小手段罷了,也敢如此囂張。”
一旁的修士們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有識得此人的修士轉了轉眼珠,開口說道:
“趙師兄,下界這幫人手段卑鄙,你去教訓教訓他們!”
趙姓修士聞言身子一顫,眼神閃過一絲心虛,猶自強硬地說:
“師弟所言極是,為兄早晚要教訓他們!”
“不過今日我修煉偶有感悟,先行一步了。”
說罷之後,飛也似的離去……
一位青袍修士拱手道:
“實在抱歉,在下最近是衝擊瓶頸的緊要關頭,若是錯過這幾日,此前苦修便會付諸東流,實在耽擱不得,先行一步。”
言罷,匆匆禦劍離去。
“剛想起來,我還有師門緊急事務處理,告辭。”
一名修士說罷,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見。
“額….老夫剛剛吃了個靈果,好像是過期變質了,這會兒肚子疼得厲害,先走一步”
一個元嬰期老者說罷,捂著肚子一瘸一拐地跑開,仿佛真的疼痛難忍。
“在下……..”
“諸位……..”
數道聲音此起彼伏地響起,一個個身影朝著遠處迅速飛走。
後來的實在編不出什麼借口,索性也不再費力去編,直接默不作聲地轉身離開。
不多時,原本還圍在玄靈峰山腳下的人群,便如鳥獸散,隻剩下寥寥幾人。
這剩下的幾人彼此對視,眼中皆燃燒著不甘的火焰。
可一想到武觀棋等人詭異莫測的手段,那股子衝動又被生生壓了下去。
其中一位圓臉修士,氣得滿臉通紅,狠狠一跺腳,咬牙切齒地說道:
“難道咱們玄道宗這麼多人,就被他們幾個下界來的給嚇住了?就這麼算了?”
旁邊一位瘦高個修士無奈地苦笑一聲,微微搖頭,眼中滿是苦澀:
“那還能怎樣?”
“你又不是沒瞧見,宗門中這麼多強者都敗得如此狼狽,咱們上去,不光丟人,還要丟財啊……”
“哼,難道就任由他們如此囂張?”
一位三角眼修士不服氣地冷哼。
“可咱們貿然上去,能有幾分勝算?”
另一位修士擔憂地皺眉,在場眾人一陣沉默,寂靜無聲。
此時一位身著褐色衣衫,腰間掛著一串獸牙配飾的修士,眼睛滴溜溜一轉,抬手輕撫了下下巴上稀疏的胡須,開口說道:
“諸位莫要著急,先稍安勿躁。”
“我方才已傳音給吳師兄,想來不日他便會歸來。”
“吳師兄?”
在場眾人一愣,很快有人反應了過來,臉上露出一陣激動之色:
“你說的吳師兄,莫非是?”
褐色衣衫修士嘿嘿一笑,捋了捋胡須,故意賣了個關子,卻並沒有接話。
另外幾人見他這般神秘的模樣,似乎想到了什麼,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臉上浮現出一絲希望。
莫非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