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中,這四人或許知道些什麼,卻故意隱瞞,於是想順手將四人擊殺。
說時遲那時快,老者身上的氣息陡然暴漲,一股強大的壓迫力朝著四人襲來。
武觀棋等人頓感呼吸困難,仿佛有一座大山壓在身上。
千鈞一發之際,吳風急忙喊道:
“前輩且慢!我們並非有意隱瞞,確實不知詳情。”
“還望前輩看在宗門的份上,饒我們一命。”
說著,他連忙亮出玄道宗的身份令牌,令牌上刻著玄道宗的獨特符文,散發著淡淡光芒。
銅骨和袁立也迅速拿出蠻荒殿的令牌,令牌上的獸紋栩栩如生,仿佛隨時都會躍出。
老者看到令牌後,眉頭微微一皺,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之色。
玄道宗和蠻荒殿都是實力不俗的宗門,若是無端殺了他們的弟子,恐怕會惹來麻煩。
想了想,老者冷哼一聲:
“這次就暫且放你們一馬。滾吧!”
武觀棋四人如獲大赦,連忙拱手道謝,隨後轉身匆匆離去。
既然知道了有妖族的修士在,那就不能再耽誤時間了!
那老者沉吟片刻,身影一閃,速度又快了一些。
武觀棋四人離開之時,見那老者極速朝著二仙鎮方向而去,心中這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但是他們腳步一刻未停,直到天色漸暗,才尋得一處隱蔽的山洞暫作歇腳。
山洞內彌漫著潮濕的氣息,洞壁偶有水滴落下,發出清脆聲響。
“今天可真是死裡逃生。”
吳風長舒一口氣,癱坐在地上,滿臉疲憊。
銅骨心有餘悸地附和:
“是啊,煉虛期老怪太可怕了,稍有不慎,咱們就性命不保。”
武觀棋與袁立二人對此深以為然,隨後袁立發出了感歎:
“沒想到靈界之中,煉虛期的老怪竟是隨處可見,我等實力,著實有些弱了……”
聽到袁立這話,吳風與銅骨二人倒是不太讚同。
銅骨擺了擺手,開口說道:
“師弟不必妄自菲薄。”
“其實在這靈界之中,煉虛期前輩的身影平日裡三五年都未必見上一次。”
吳風點頭接話:
“不錯,今日確實有些特殊了…..”
“事情恐怕沒這麼簡單。”
吳風眼神連閃,繼續說道:
“煉虛期的修士輕易不會出現,那二仙鎮定是有什麼大秘密!”
幾人一陣猜測,得出的結論就是二仙鎮上恐怕是出現了讓煉虛期修士心動的重寶。
不過就算他們猜到了,也僅是豔羨了幾句而已。
幾人都不是傻子。
這種級彆的戰場,壓根就不是元嬰期能夠參與的。
隨後四人打坐休息,武觀棋來到洞口布置下了預警禁製。
回頭見三人沉浸在了修煉之中,武觀棋略一沉吟,起身朝遠處飛去。
行了大約十餘裡,武觀棋再次布置起了隱匿陣法。
隨著陣法漸漸成型,武觀棋的氣息漸漸變淡,隨後消失。
武觀棋在陣法中時刻警惕四周。
自從白天煉虛期老怪問話之後不久,武觀棋又感受到了那股跟著自己的神秘力量。
他很確定,絕對有東西在跟著自己!
雖然武觀棋並沒有感受到敵意。
但是身後有未知的東西跟著,以後怕是連覺都沒法睡了…….
必須得解決!
武觀棋暗下決心。
一刻鐘後,陣法外果然出現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