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觀棋心中明白,這又是宗門裡的一位個性獨特的長老。
他悄悄打量著周圍,發現其他幾位長老的臉上都露出了無奈又好笑的神情。
他哪裡知道,墨無痕癡迷機關傀儡一道,執掌宗門機樞閣,負責宗門防禦大陣與傀儡煉製。
但他時常因為沉迷於研究,私自改動陣法,導致宗門中時不時就會出現莫名其妙的塌方,搞得宗門上下人心惶惶。
宗門中元嬰、化神期的弟子,因為實力差距,對這位長老敢怒不敢言,平日裡隻能小心翼翼。
但是同為煉虛期的長老們,實力相當,自然不懼他,平日裡沒少對他張口就罵。
墨無痕聽見這話,心中一虛,畢竟自己那些“光輝事跡”他自己也清楚。
但他又惱羞成怒,覺得自己的麵子被駁了,立刻反駁道:
“丹瘋子,今天藥吃多了吧,咋沒把你毒啞巴!”
被稱作丹瘋子的老者,也就是赤陽子,眼神隻是淡淡地一瞥墨無痕,並沒有動氣。
此人名叫赤陽子,煉虛中期修為,癡迷丹道,是個敢拿自己實驗新丹方的瘋子。
這些年,他因為煉丹,不知道經曆了多少次危險,身上也因此留下了不少奇怪的痕跡。
墨無痕說的這句話,對他來說,早就習以為常,甚至還以此為榮。
在他看來,這是自己對丹道執著追求的證明。
墨無痕見狀,心中更氣,覺得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眼神一轉,陰沉沉地笑了幾聲,好似想到了什麼壞點子:
“丹瘋子,昨日我聽見丹霞峰上又放炮了,不是你又炸爐了吧?”
這句話一出,殺傷力極大,似乎一下就戳到了赤陽子的痛處。
赤陽子臉色瞬間一沉,原本就有些發紅的臉此刻漲得更紅了,大聲說道:
“炸爐?那是天道在誇老子丹術精妙!”
“千機老鬼,你懂個屁,你隻會玩那些個破傀儡,乾脆搞個木頭人當道侶吧!”
赤陽子也不甘示弱,立刻反擊道。
墨無痕嗬嗬一笑,麵容也變得陰鷙了起來,緩緩說道:
“傀儡?傀儡不會背叛,而人……嗬嗬嗬….”
說到後麵,笑聲中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意味,似乎在回憶著什麼不愉快的往事。
“夠了,吵吵鬨鬨的,像什麼樣子!”
玄妙真人終於忍不住了,沉聲一喝,好似一道驚雷在大殿內炸響,震得武觀棋耳膜生疼。
“夠了,吵吵鬨鬨的,像什麼樣子!”
玄妙真人沉聲一喝,喝止了二人的吵鬨,神情有些無奈:
“你倆人吵了千年,不嫌煩嘛。”
“彆耽誤了正事。”
兩人聽見玄妙真人這般說,倒是都閉了口。
墨無痕將傀儡殘肢交回武觀棋:
“小子,傀儡的事,先放一放。”
“你將一年前羅浮仙域的事情詳細的再講一遍,可不能撒謊。若不然……”
說話間墨無痕眼神對著武觀棋上下打量:
“你這身子骨不錯,是個煉製傀儡的好材料,嗬嗬嗬嗬…..”
武觀棋剛看完一場吵鬨,冷不丁被墨無痕這麼一盯,警惕之心陡然上升。
雖然知道這是在開玩笑,但是武觀棋依舊心中一緊,暗罵道:
“這老王八蛋,還嚇唬自己。”
“老子嚇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