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修士聲音雖低,卻還是被耳力極佳的燕昭聽在了耳中。
他冷冷地瞥了那弟子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沒有說話。
李青雲見狀,臉色微微一變,連忙嗬斥那弟子:
“休得胡言!燕道友實力高強,能多殺魔修,也是為我們此行多添功績。”
然而那弟子顯然心中不服,漲紅了臉,還欲再說,卻被身旁的同門拉住。
燕昭的性格孤傲,行事果斷,對於魔修更是毫不手軟。
這一路上,但凡遇到魔修,燕昭總是第一個衝上去,幾乎有一半的魔修都被他搶了人頭。
李青雲和柳如煙對此也有些無奈。
雖然他們理解燕昭的行為,但隊伍中其他人難免會有怨言。
畢竟,功績點對於每個人來說都至關重要,誰也不想白白錯過機會。
“燕道友的實力,確實令人佩服。”
李青雲苦笑一聲:
“隻是這樣一來,其他人怕是連湯都喝不到了。”
柳如煙也點頭輕聲附和:
“是啊,隊伍中有些人已經開始不滿了。”
武觀棋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並沒說話。
李青雲沉吟片刻,開口道:
“不如這樣,我們還是各自行動。不過彼此的距離控製一下,這樣一來,既能提高效率,也能保證安全。”
燕昭微微挑眉,臉上露出一絲不以為意的冷笑:
“如此甚好,便依李道友所言。”
武觀棋、柳如煙二人眉頭微皺,本還想勸說,但是燕昭如此迅速的答應,讓她有些猝不及防。
兩人心中暗歎一口氣,熄了勸說的念頭,彼此對視一眼,拱手道彆。
武觀棋等人身形一閃,數道流光般朝著遠處掠去,不多時便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明月穀的一名元嬰望著武觀棋等人離去的方向,恨恨地啐了一口:
“哼,不就是有些本事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柳如煙眉頭微皺,目光嚴厲地看向那人:
“休要再胡亂言語,燕道友實力不凡,我們與他同為人族,本就該相互配合,而非心生怨懟。”
柳如煙說完,那明月穀的弟子嘴上嘟囔了幾下,沒敢再多說什麼。
他與玄道宗這群人也並肩戰鬥過。
心中自然知曉他們的實力。
剛才的埋怨,不過是感覺自己被燕昭看輕了,心中有些怨氣罷了。
之後,李青雲與柳如煙兩隊人也各自行動起來,分做兩個方向疾馳而去。
三隊人很默契的保持百裡左右的距離,這樣一來,既不會造成不必要的衝突,也能彼此方便援助。
這麼安排之後,三方之間和諧了不少。
青蓮劍宗以及明月穀的弟子也終於不是之前連湯都喝不上的局麵。
如此又過了三日,他們也都漸漸習慣了幽墟外圍區域的環境。
隻是期間隱隱感覺到了異常。
他們行進的過程中,魔修的蹤跡越來越少,而且就算零星遇見幾個,也大都是遠遠的便逃之夭夭,這讓他們心中很是鬱悶。
不過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們心中也暗暗提高了警惕。
武觀棋期間也曾嘗試將不歸山中馴服的幾隻鑽地獸悄悄放入了地下,以便探查。
但是很快就發現了鑽地獸在這幽墟之中似乎受到了限製,行動似乎被什麼束縛了一般,速度極為緩慢。
武觀棋隻要放棄了這個打算。
到了第四日。
武觀棋懷中傳音符一陣震動,竟是司空騰發來了消息。
老滑頭,沒出事吧?
武觀棋心中一緊,趕緊聽起了傳音,哪知道越聽臉色越發古怪了起來。
司空騰沒事。
但是他想找事。
根據司空騰所言,他誤打誤撞,跟上了一隊接近八十人的魔修大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