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此人拖下去,日後若再有人敢來博古齋鬨事,便是這下場!”
黑袍老者對著店內的夥計吩咐道。
夥計們連忙上前,欲將壯漢拖走。
就在眾人以為事情就此平息之時,一股柔和卻暗藏力量的元力悄然湧入,瞬間化解了黑袍老者殘留的威壓。
眾人心中一驚,順著門外望去。
“這下好看了,這是萬寶樓的陳掌櫃。”
人群中很快有人認出了來者的身份。
隻見一位身著華服、麵帶微笑的中年男子緩緩走來,正是萬寶樓的掌櫃。
“博古齋何時變得如此蠻橫,欺負一個散修,傳出去可不太好聽。”
萬寶樓掌櫃笑著說道,可那笑容中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
博古齋的黑袍供奉臉色一沉:
“陳掌櫃,莫要在這裡顛倒黑白,是此人在我博古齋鬨事在先。”
萬寶樓陳掌櫃搖了搖頭:
“我剛才在外麵可都看見了,不過是這散修對丹藥價格有異議,就被你們如此對待,這不是欺客是什麼?”
博古齋的管事連忙上前解釋:
“陳掌櫃,您可彆誤會,我們博古齋一向誠信經營,定價都是有規矩的,是他無理取鬨。”
“規矩?”
萬寶樓掌櫃冷哼一聲:
“在我看來,不過是你們仗著自己是大商會,肆意壓榨散修罷了。”
“今日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你們博古齋的名聲可就……”
黑袍供奉目光一寒:
“陳龍升,你到底想怎樣?”
陳掌櫃笑了笑:
“也不想怎樣,就是希望博古齋能給大家一個交代,彆寒了散修們的心。”
“博古齋向來聲譽不錯,今日這事兒……”
說到這裡,陳掌櫃看向博古齋的管事:
“管事可否將定價的緣由詳細說說,也好讓大家明白,並非是故意為難這位散修。”
管事臉色微微一變,心中暗自叫苦。
這定價之事,雖說有規矩,可其中也不乏一些為了謀取更多利益的門道。
真要細說,還真怕被萬寶樓抓住把柄。
但此刻眾目睽睽之下,也不好推脫,隻能硬著頭皮說道:
“這丹藥乃是我博古齋耗費大量珍貴藥材,由高階煉丹師精心煉製而成,成本極高,定價自然不會低。”
“這散修一上來就口出狂言,對我博古齋諸多詆毀,這才引發了衝突。”
萬寶樓掌櫃聞言,嗤笑一聲:
“成本高?據我所知,煉製這丹藥的一種主藥,最近在靈植市場價格大幅下跌,博古齋卻依舊維持高價,這不是故意壓榨散修是什麼?”
管事的聞言臉色一變,繼續解釋說道:
“陳掌櫃也是行內人,最近六品妖丹的價格大幅跳水,此人……”
“嗬嗬嗬……”
黑袍供奉冷笑幾聲,攔住了自家管事的解釋,盯著陳掌櫃開口說道:
“陳龍升,我說一個元嬰散修怎麼敢跟我當麵鑼對麵鼓的吆喝。”
“看來是你在撐腰!”
老者說罷之後,陳龍升卻是故作驚訝,一臉無辜:
“王供奉這話從何說起?”
現場氣氛開始劍拔弩張。
武觀棋等人在一旁看著這場麵,心中隱約有些明白。
同行是冤家。
博古齋和萬寶樓同是靈界三大商會之一。
這萬寶樓的陳掌櫃,怕是故意借著由頭來挑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