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多虧了我林家老祖這般苦心,若不然,我林氏一脈,怕是早就斷絕了……”
武觀棋聞言,心中恍然,對那林家的老祖也升起了敬佩之心。
法寶會被人搶奪。
丹藥也終有耗儘之時。
更不要提靈晶之物了……
而這一株青山樹,每年產量有限,卻又取之不竭。
縱使家族最困難的時候,也終究會有一些資源能夠供林家人修行。
這林家老祖能有如此遠見,確實值得欽佩…….
想到這裡,武觀棋點頭稱歎: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貴族老祖真知遠見,當真令人佩服。”
說到這裡,武觀棋頓了一頓:
“不過能將禁製與血脈之力結合,也確實令人匪夷所思啊……”
林遠山聞言也是連連點頭:
“不錯,先祖當年不知耗費了多少心血,才創出這等獨特的禁製之法。”
“據說先祖當年本就擅長陣法一道,日夜鑽研,又結合我林氏一族的血脈特性,經過無數次嘗試,才最終成功。”
“這禁製確保了青山樹隻對我林氏族人開放,隻要是我林氏族人靠近青山樹,無需刻意催動,禁製便會自動識彆,允許采摘。”
說到此處,林遠山似是無意間看了武觀棋一眼,繼續說道:
“若是外族之人妄圖靠近,瞬間便會被強大的禁製之力反彈出去,輕者重傷,重者當場斃命。”
林遠山說著,臉上滿是自豪之色。
武觀棋聽得入神,不禁對那神秘禁製越發好奇。
他忍不住開玩笑似的感歎道:
“如此神奇的禁製,說得在下倒是很想見識見識。”
說罷之後,武觀棋哈哈一笑。
在他想來,青山樹關乎林家命脈,定然是戒備森嚴,自己剛才不過是玩笑之言。
哪知道林遠山聽到這話,微微一怔之後,便恢複如常,笑著開口說道:
“小友若是想見識見識,倒也不是什麼難事,那青山樹便在鎮子中央。”
不是林遠山沒有戒備。
實在是這些年來,主要是聽說過此事的修士都會起好奇之心,其中不乏化神、煉虛之輩。
林家勢微,麵對這些修士的要求,實在有心無力,有的時候,隻能答應。
但是麵對青山樹的禁製,這些修士都是無功而返,無一例外。
到了後來,林家也漸漸對禁製有了信心,索性大開方便之門,聽之任之了。
武觀棋聽到這話,心中好奇不已,
本以為隻是一句玩笑話,沒想到林遠山竟真的應允。
他笑著開口說道:
“如此倒是在下唐突了。”
“實不相瞞,在下對陣法禁製略有研究,既然林道友成全,那便恭敬不如從命。”
林遠山也不磨嘰,起身抬手虛引,示意武觀棋一同前往。
兩人化作兩道流光,朝著鎮子中央飛去。
武觀棋跟隨林遠山來到鎮子中央。
一棵參天古樹矗立在一片開闊的廣場上。
樹乾粗壯,枝葉繁茂,樹冠如傘,遮天蔽日。
樹皮上布滿了古老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流光。
武觀棋目光掃過樹乾上的符文,心中暗暗驚歎。
這些符文複雜玄奧,顯然出自高人之手。
林遠山指著古樹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自豪:
“這便是青山樹了。”
“道友若是有興趣,可以靠近看看。不過切記,莫要觸碰樹乾,否則禁製之力會瞬間爆發。”
武觀棋點了點頭,緩緩向前走去。
剛一靠近,便感覺到一股強大的禁製之力撲麵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