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廟中飛出的黑影赫然是一隻大雕。
它雙翼展開足有數丈寬,羽毛赤紅,鋒利的爪子閃爍著寒光,直撲武觀棋而來。
“七品妖獸?”
武觀棋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恢複平靜。
他神識一掃,發現這赤焰雕體內有一道契約印記,顯然是一隻靈寵。
“有意思......”
武觀棋心中暗想著,卻並未暴露化神期的實力。
以自己化神期的實力,解決這七品妖獸不過是舉手之勞。
但他心中另有盤算,當下故意壓製修為至與妖獸相仿,身形一閃,迎了上去。
刹那間,拳風與爪影交錯,周圍的空氣被攪得紊亂不堪,地麵上飛沙走石。
如此過了一會,大雕終究不如修士手段繁多,漸漸落入下風。
在武觀棋的連番攻擊之下,有些捉襟見肘!
它的動作變得遲緩,身上的羽毛也掉落了不少,顯得狼狽不堪。
果然,大雕的主人終於按耐不住。
破廟中突然傳出一聲冷哼:
“哼,你是何人,竟然敢來送死!”
說話間一道身影從破廟中飛出,落在雕背上。
那人身穿黑袍,麵容陰森,眉眼之間竟與林遠山有幾分相似!
武觀棋見到此人,心中一驚:
“果然是有貓膩。”
“林遠山沒說實話!”
不等武觀棋多想,黑袍人抬手一揮,大雕雙翼猛然扇動,掀起一陣狂風,將武觀棋逼退數步。
“不管你是誰,既然來了,就彆想走了!”
黑袍人冷笑道,手中多出一副利爪,直刺武觀棋麵門。
武觀棋故作慌亂,連連後退,口中大喊:
“道友且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
黑袍人與大雕配合,很快便將武觀棋逼入絕境!
“怪就怪你插手青山鎮之事!”
“怪就怪你幫那林遠山出手!”
黑袍人口中說著,攻勢愈發猛烈。
武觀棋裝作被逼的隻能勉力招架,心中卻是在靜靜等待。
因為他已經感知到了遠處林遠山的氣息在飛速靠近!
不多時。
林遠山來到近前:
“武道友,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眼看武觀棋這邊來了幫手,黑袍人卻是沒有絲毫驚慌,冷笑一聲:
“大哥,好久不見。”
林遠山聽到這話,身子一震,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遠海?”
“我沒猜錯,果然是你!”
林遠山與黑袍人對峙,眼中滿是怒火:
“當年你被逐出林家,我以為你早已死在外麵,沒想到你竟還敢回來。”
“你竟敢殘害族人,今日我必清理門戶!”
黑袍人林遠海聽到這話嗬嗬一笑:
“清理門戶?”
林遠海放聲大笑了起來:
“林遠山,你當年為了獨占家族資源,設計陷害我,讓我受儘屈辱,你….可認罪?”
武觀棋站在一旁。
抱了膀子旁觀。
他倒想看看這出戲怎麼演……
林遠山眼神閃躲,矢口否認:
“我有什麼罪?你當初……”
不等他反駁,林遠海眼中閃過失望,打斷了他的聲音:
“少廢話,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說罷,林遠海周身元力激蕩,與林遠山瞬間戰作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