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門,這位蠻荒殿大長老便迫不及待地問道:
“觀棋小友,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武觀棋見邢山真人急切的模樣,心中已有計較。
他恭敬地拱手道:
“前輩,弟子在蠻荒山上獲得了一份傳承,名為蠻神九變。”
蠻神九變?!
果然是它……….
邢山真人雙目圓睜,激動得胡須都在顫抖,他一把抓住武觀棋的手腕:
“小友,可否將其拓入玉簡?”
“那是自然,不過我需要梳理一番。”
武觀棋自然點頭答應。
既然是蠻荒殿的功法,自己拓印一份留下也無可厚非。
邢山真人聞言很是滿意,看著武觀棋也愈發順眼了起來,突然一拍大腿:
“觀棋小友,不如你拜入我蠻荒殿門下?”
“啊?”
武觀棋始料未及,不自覺的看向玄妙真人。
“邢山!”
玄妙真人臉色一沉:
“當著老夫的麵挖牆腳,未免太過分了吧!”
邢山真人毫不退讓:
“玄妙,你我相識多年,自然明白,蠻神九變乃是我蠻荒殿絕學,如今機緣巧合被觀棋小友所得,自然應該.…….”
“放屁!”
玄妙真人罕見地爆了粗口:
“機緣天定,既然被觀棋所得,那就是他的造化!”
“給你們留一份是老夫給你們麵子。不留也是情理之中。”
兩個煉虛期老怪就這樣在屋內吵得麵紅耳赤。
氣勢外放之下,屋內的桌椅紛紛化為齏粉。
武觀棋站在一旁,哭笑不得:
“二位前輩……”
兩人對視一眼,隨後玄妙真人開口說道:
“借一步說話。”
隨後兩人消失在原地。
武觀棋見狀心中鬆了口氣,開始閉目梳理起了腦海中的功法。
不管玄妙和邢山二人如何爭論。
武觀棋心中是想著將這功法留上一份的。
畢竟因為一份煉體功法得罪了蠻荒殿,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
一方空間中,玄妙真人與邢山真人終於停下了吵鬨。
最終還是邢山真人先退了一步:
“罷了罷了,玄妙,你我相交多年,我也不願為此傷了和氣。”
“不如這樣,讓觀棋小友做我蠻荒殿的記名弟子如何?”
“他依舊是玄道宗的人,隻是多一個蠻荒殿的身份。”
玄妙真人聽到這個決定猛的一愣,有些驚訝:
“這也行?”
邢山真人點頭說道:
“自然可以,你也知道,我蠻荒殿本就有教無類…….”
一番解釋之後,玄妙真人捋著胡子思索片刻,點頭同意,隨後一臉鄙視的看向邢山真人:
“你個老狐狸,明明能這麼辦,你還在這跟我吵……”
邢山真人嗬嗬一笑,臉上並不見一絲尷尬之色。
自從知道武觀棋登上蠻荒山七百丈高度之後,他就動了愛才之心。
他本來就想著詐一波。
萬一玄妙這老小子同意了。
自己豈不是占了一個大便宜?
現在既然看出是無用功,那就不必再多糾結了。
二人回來之後,將決定講了一遍,隨後問武觀棋意下如何。
武觀棋聽到這個決定,心念電轉。
這記名弟子的身份既能化解矛盾,又能多一個靠山,何樂而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