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蕭仙子,看來今日隻能委屈一下了。”
雲蕭兒神色不變,隻是眸光微冷。
忽然,武觀棋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黃色玉牌,隨手遞給夥計。
“這個行不行?”
白元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嘲諷,正準備開口嘲笑武觀棋不知天高地厚。
可話還沒說出口,夥計的反應卻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夥計接過玉牌一看,臉色大變。
連忙躬身行禮,語氣更加恭敬:
“貴客恕罪,小的這就安排包廂。”
白元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他上前一步,質問道:
“不是說沒有包廂了嗎?這是怎麼回事?”
夥計見他們似乎是一同前來的,心中暗叫不好,但還是恭敬地解釋道:
“這位客官有所不知,這位客官是本齋的黃級會員,在我們博古齋享有八折優惠。”
“天字號的五間包廂,一直都是為黃級以上的高級會員預留的,還望您海涵。”
司徒青聞言,眼睛一亮,忍不住拍手笑道:
“武道友,沒想到你還有這層身份!”
雲蕭兒眸光微動,看向武觀棋的眼神中多了一絲好奇。
趙正淳和白元臉色鐵青,但終究沒敢多說什麼。
能拿到博古齋黃級會員的。
要麼是背景深厚的大勢力子弟。
要麼是財力驚人的大修士。
他們雖然跋扈,但也不是傻子。
知道什麼人能惹。
什麼人不能惹。
夥計恭敬地引著眾人前往天字號包廂。
趙正淳雖然心中不忿,但也不想錯過拍賣會,與白元二人厚著臉皮跟了過來。
武觀棋淡淡一笑,並沒阻攔。
進入包廂後,武觀棋走到窗邊坐下。
公輸珩挨著武觀棋坐下,一臉好奇地打量著包廂內精致的布置,時不時發出幾聲驚歎。
司徒青則拉著雲蕭兒坐在另一側。
雲蕭兒依舊神色淡然,可眼神卻不自覺地落在武觀棋身上,停留片刻後又迅速移開。
趙正淳與白元二人顯得格外尷尬,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最終,白元還是厚著臉皮,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道:
“武道友,沒想到你竟有如此深厚的背景,失敬失敬啊。”
武觀棋隻是微微點頭,並未搭話。
這種敷衍的態度讓白元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怨憤,但很快又被他掩飾過去,引著趙正淳來到角落處。
二人落座之後,趙正淳傳音入密,語氣陰冷:
“白兄,這小子什麼來路?竟能拿出博古齋的黃級令牌?”
雖說趙正淳的家族在北鬥城頗有實力。
但是白元的散修經驗將趙正淳唬的不要不要的。
所以趙正淳對白元很是信服。
白元目光隱晦地掃了武觀棋一眼,眼珠一轉,傳音回應:
“不清楚,趙兄,看司徒青對他的態度,顯然關係不一般………”
趙正淳舔了舔嘴唇,目光貪婪地在司徒青身上掃過:
“司徒青性子烈得很,不過越是這樣,我越喜歡……可惜,她眼裡隻有公輸珩那個傻子。”
白元冷笑一聲,眼角餘光瞥向雲蕭兒:
“公輸珩那傻小子,不足為懼。”
“但這武觀棋………確實是個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