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為器靈,怎麼可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是在通天塔在抽取離魂燈的本源來修補自身!
一旦離魂燈的本源被抽取乾淨,那身為器靈的他焉能有好下場?
想到這裡,彩衣少年瘋狂掙紮。
周身五彩光芒翻湧,試圖衝破通天塔的禁錮。
可無論他如何發力,無形的力量都將他死死束縛住。
“你以為抽我的本源就能恢複?”
少年麵容扭曲地嘶吼:
“彆忘了你當年是怎麼碎的!”
塔尖風鈴突然劇烈震顫,一道金光從塔頂劈落。
少年慘叫一聲,氣息變的萎靡。
離魂燈的絲絲本源不斷被抽取,燈體上的五色寶石光芒愈發黯淡。
彩衣少年時而瘋狂嘶吼,時而苦苦哀求。
通天塔不為所動。
塔尖風鈴偶爾發出輕響。
塔外的武觀棋等人全然不知塔內發生的一切。
武觀棋看向李玄一,開口問道:
“李老,接下來有何打算?”
李玄一神色凝重,想起先前武觀棋提及族中遭難,心中滿是擔憂,拱手說道:
“小友,我心係臨風城家族安危,想儘快返回。不知小友是否一同前往?”
武觀棋聞言心中暗自盤算。
這羅浮仙域剛到不久。
來都來了……
不如探索一番。
而且他還惦記著之前那處破碎空間,想找找有沒有關於妖靈棺的線索。
想到這裡,武觀棋搖頭拒絕,隨後將李玄一的儲物袋遞了過去:
“李老多保重。”
李玄一接儲物袋,欲言又止。
“放心。”
武觀棋瞬間會意,開口道:
“百年之約我必守諾。屆時必定解除契約。”
李玄一聽罷,微微點頭,隨後從武觀棋歸還的儲物袋中取出一塊玉符,鄭重說道:
“小友,玉符你收好。如今你我性命相連,若有危險,儘管傳訊於我。”
武觀棋既然不會拒絕。
雖說李玄一經此一難,實力大損。
但好歹也是煉虛期的老怪,自己真遇到危險的時候,未嘗不是一大助力!
三人出了通道,通過噬魂蟲群之後,來到地麵。
李玄一抱拳行禮,轉身離去。
武觀棋望著李玄一遠去的背影,稍作休整便與敖月朝著初入羅浮仙域時探險的方向飛去。
一路上,但凡有修士感知到敖月身上強大的氣息,都遠遠避開,不敢靠近分毫。
途中武觀棋心中一動,看向敖月,打算將蠻神九變傳授給他。
敖月聽說是體修功法後猛的挑眉,滿臉傲氣,語氣有些不屑:
“那功法能有多厲害?我金龍族秘傳可是威力無窮。”
“學你那玩意…….狗都不….”
武觀棋見狀,輕笑一聲:
“這蠻神九變,乃是蠻荒殿絕學,修煉大成…….”
武觀棋沒有說完,晃了晃記載蠻神九變的玉簡:
“學不學?”
敖月聽聞蠻荒殿三字,猛地僵住。
他雖自傲,但蠻荒殿鎮宗絕學的含金量也是不敢小瞧的。
沒想到這小子手裡還有這等寶貝!
再次聯想到武觀棋之前身上那一層淡淡金光,敖月眼中一亮,瞬間來了精神。
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眼神熱切:
“學!肯定學!”
說話間便去奪他手中玉簡:
“拿來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