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月看完之後嘖嘖稱奇,不過對那長劍的來曆也表示並不認識。
隨後武觀棋低聲將自己之前的經曆講述了一遍。
當敖月聽到裡麵的祭壇、石鼎以及那塊“血魂祭”玉簡時,卻是愣了一下,感覺好像在哪裡聽到過一般,於是更加好奇起來。
如今沒有棺槨寶劍堵著門口,二人邁步朝裡走去。
大殿內空曠無比,武觀棋打量四周,發現牆上壁畫、正中央的那座祭壇以及石鼎都還如原來一樣。
看來之前來的人並沒有進行破壞……
武觀棋心中正暗想著,忽然聽到敖月驚呼了一聲:
“道天宗…..血魂祭……我明白了!”
敖月看到壁畫與石鼎之後,腦海中模糊的印象變得清晰起來。
他這四百年雖沒怎麼外出遊曆,但是族中藏書早已熟讀於心。
看到眼前這一切,又想到武觀棋說過的道天宗,一下明白了其中原委,轉頭看向武觀棋:
“這哪是什麼妖靈棺,這分明是血魂棺…….”
血魂棺?
武觀棋心中一愣。
當初他可是問過棺中的怪物…..
是了,當初那怪物隻說自己名為妖靈而已……
是自己想當然就把這棺槨叫做了妖靈棺….
想到這裡,武觀棋好奇開口:
“那血魂棺是什麼來曆?”
敖月定了定神,壓抑著心中激動開口說道:
“這還牽扯到一段密辛…….”
敖月娓娓道來,武觀棋漸漸明白了血魂棺的來曆。
血魂棺原本乃是一位魔族大能的本命,隻是在上古時期那名魔族大能被妖族大能斬殺後,血魂棺便落到了那位妖族大能手中,祭煉了一番之後,便歸了妖族大能使用。
但是不久後,那妖族大能便被魔族幾名大能伏擊。
一番血戰之後,妖族大能不惜自爆,與其中一人同歸於儘。
之後這血魂棺便再無蹤跡了。
根據當時魔族傳言,那血魂棺是在自爆之時化作了碎片…….
說到這裡,敖月神色複雜的看向身邊的妖靈棺:
“沒想到這血魂棺竟是落到了道天宗手中……”
說話間,敖月看向自己布滿黑色鱗片的右臂:
“這右臂,怕是我妖族前輩的殘肢……而那所謂的妖靈,極有可能便是他的一絲殘魂……”
武觀棋聽後沉默不語,腦中飛速旋轉,逐漸將所有的信息拚湊在了一起,逐漸形成了一個猜測。
如此說來,當初妖族大能自爆之時是留了些手段的。
不知道施展了什麼神通,將血魂棺一分為九,而其中的一絲殘魂躲進了自己的殘肢之中。
究竟是血魂棺中妖修殘魂控製了棺槨?
還是血魂棺的器靈控製了棺槨。
道天宗是如何得到的血魂棺?
這些在後來的漫長歲月中,就不得而知了。
知道了這血魂棺的來曆,武觀棋心中不由得興奮起來。
如今兩具棺槨融合的殘缺體,便已經能對陣煉虛期修士。
那若是完整體……
那豈不是美滋滋?
“這血魂棺如今的異常……”
“什麼血魂棺,怪難聽的。”
邊上敖月開口想要說些什麼時,武觀棋一口打斷,笑眯眯說道:
“在我手裡,它就叫妖靈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