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觀棋偷偷一看。
剛才還在數十裡外的三人,須臾之間便來到了自己的頭頂!
武觀棋嘴角一抽,滿臉堆笑,恭敬行禮:
“多謝三位前輩出手相助......”
“滑頭!”
玄機子笑罵一聲,手中拂塵輕輕一擺。
武觀棋隻覺眼前一花,四周景色驟變。
四周灰霧彌漫。
這......
武觀棋心頭一震,四下打量。
這熟悉的感覺,怎麼感覺像是在幽墟呢?
敖月此時反應過來,連忙朝敖丁行禮:
“小子敖月,參見老祖。”
敖丁打量著他,滿意地點點頭:
“不錯,小小年紀就有如此修為,我金龍族後繼有人啊。”
他忽然想起什麼,笑著問道:
“敖瑞那小子可還好?”
敖月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敖丁說的是族中的二長老:
“二長老一切安好…….”
“哼,那小子......”
敖丁眼中閃過一絲懷念。
場中陷入短暫的安靜。
玄機子突然幽幽開口:
“你們這三個小子,前幾年在這幽墟可沒少折騰啊......”
武觀棋三人心頭猛地一跳!
難道自己三人的一舉一動都在彆人眼皮子底下?!
要知道那些年裡,他們可是坑殺了不少修士......
玄機子似乎感受到他們的擔憂,意味深長地說道:
“放心,小輩的恩怨我們不插手。”
他頓了頓,突然話鋒一轉:
“想不想知道我們為什麼在這裡?”
武觀棋不假思索,連連搖頭:
“不想知道。”
玄機子表情一僵:
“為何?”
武觀棋咧嘴一笑:
“晚輩實力微弱,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哈哈哈!”
三人聞言大笑。
這小子,真夠滑頭的!
有意思,比那些整天板著臉的小輩強多了。
玄機子笑罷,神色漸漸嚴肅:
“不過既然你們來了,那就不能讓你們走了。”
說話間,看向敖月:
“尤其是你小子,距離突破不過一步之遙,就在這裡修煉吧。不出五百年,必能登臨合體。”
武觀棋心中一緊。
這是要軟禁自己三人啊……
那豈不是五百年裡都不能使用通天塔?
黃花菜都要涼了……
不等武觀棋開口,玄機子袖袍一揮,四周灰霧散開,露出一座殘破的石台。
石台通體白玉打造,上麵刻滿了玄奧的符文,但大部分已經殘缺不全。
石台上散發出的氣息讓他莫名心悸。
“這是......”
武觀棋眼中一縮,莫名感覺這石台異常眼熟!
“渡劫台。”
玄機子輕聲道:
“我們在此值守,就是為了修複它。”
武觀棋與敖月對視了一眼,接著看向敖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