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武觀棋低罵一聲,隻覺得有些憋屈。
這就好比在身上綁了個不知何時會引爆的炸彈…..
武觀棋開始拚命回想。
展元那老不死的是哪個靈界來著?
對了!
記得好像是什麼空木靈界?
以後打死也不能去!
塔靈見武觀棋頭疼的模樣,露出一絲幸災樂禍的笑容:
“小子你也彆太擔心。這種詛咒極其罕見。說不定那老怪物早就飛升仙界,或者已經坐化了無數年了。”
“隻要你不去那個靈界就啥事沒有,怕什麼!”
武觀棋看著塔靈那副“你走運了”的表情,隻覺得一陣氣悶。
看著地上展元真人的屍體,武觀棋隻覺得更加晦氣。
他抬手一揮,一道真元湧出,將展元的屍身徹底化為飛灰。
塔靈也嘿嘿一笑,化作一道流光鑽回武觀棋眉心。
武觀棋轉身,祭出紅塵梭,離開這片瘴氣之地。
隻是這一次,他心中多了一分沉甸甸的枷鎖。
這詛咒如同附骨之蛆,雖暫時無害,卻給他未來蒙上了一層陰影。
“以後不去空木靈界便是了……”
紅塵梭中,武觀棋心緒陰沉壓抑。
他再次內視己身。
經脈之中元力奔湧,血肉筋骨瑩潤堅韌,神魂穩固如磐石。
一切如常。
但塔靈先前的示警絕非虛言。
“瞎琢磨什麼勁兒?”
塔靈慵懶的聲音在識海響起:
“隻要彆腿賤,就什麼事都沒有。真要有那麼一天撞上了……”
塔靈頓了頓,發出一聲幸災樂禍的短促低笑:
“嘿嘿,自求多福吧小子!眼下嘛,還是多琢磨點靈晶實在。”
武觀棋搖了搖頭,壓下心頭那股揮之不去的憋悶,朝著玄天靈池的方向而去。
兩個時辰後。
玄天靈池。
粼粼波光映照岸邊。
作為玄天秘境中唯一禁武的區域,靈池中的修士靜坐吐納,一派平和。
武觀棋剛一落地,一道身影便快步迎上,正是雲陽子。
他臉上恭敬依舊,眼底卻藏著一絲憂慮:
“赤舟前輩,您可算回來了。”
“說。”
武觀棋聲音平淡,目光掃過靈池岸邊,便已發現了些不尋常。
“近半月交易尚穩,隻是……”
雲陽子語速加快:
“那趙天動作頻頻,身邊聚攏了七八個修士,似在密謀什麼。更緊要的是…….”
雲陽子聲音壓低,目光示意向遠處水岸邊:
“他身邊多了個人,氣息……很邪門。”
武觀棋順其目光望去。
岸邊一處平坦處,一名修士正低聲與身旁一人說著什麼,神態帶著諂媚。
他旁邊那人,一身灰綠長袍裹著枯槁身軀,麵容深陷,眼窩如同兩口枯井,皮膚透著青灰色。
那人隻是閉目盤坐,身周丈許之地卻空無一人,仿佛有一層無形的隔膜。
更詭異的是,其袖口袍角,偶爾有極其細微、近乎透明的蟲影一閃而沒,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煉虛中期巔峰!
陰寒、劇毒、死氣沉沉。
這是武觀棋的第一判斷。
此人袖袍間隱現的蟲影,更添幾分邪異。
“那人是誰?”
武觀棋問。
“不清楚名號,”
雲陽子搖頭: